温予眠低头去看抽纸,是她以前喜欢用的那一款。
印花是一只小熊和兔子,好久都没买到她都以为停产了。
“你居然买到这款抽纸了,我还以为停产了。”
靳野眸光微垂,嗫嚅了一下嘴唇:“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印花纸吗?”
他在家里囤的都是这种纸,后来买不到了找人打听才知道那公司转型做了其他纸,旧款下市了。
靳野不想要和温予眠有关的东西消失,所以买下了那条生产线。
温予眠抽了一张出来摊开在掌心还真是一模一样的:“嗯,从小用到大,是我最喜欢的一款,住疗养院以后就买不到了,靳野,谢谢你。”
温予眠拿出来一张醒干净鼻涕,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。
靳野顺手接住那团纸扔在中控的车载垃圾桶里。
熟稔得像是做过一万次这样的举动。
温予眠怔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:“我说过吗,喜欢这款纸,我都好多年没见过了,你不应该知道呀。”
靳野瞳孔一缩,吞咽了一下口水:“没说过吗?我怎么记得你说过。”
温予眠这才睁大眼睛,这才意识过来:“你是不是开始想起来了一点什么?”
靳野目光有些躲闪,仍旧摇摇头:“好像是有点,但是又很模糊。”
温予眠瞬间燃起希望,她就应该和靳野多待在一起的,一定有助于他的记忆力恢复!
靳野:“不生气了?”
“你不是说认罚吗?”温予眠眼珠一转明显就是在打坏主意。
靳野心里门儿清,还是宠溺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温予眠提了个自认为很过分的要求:“我想养猫。”
靳野有些疑惑看向她:“照顾一个oon还不够?”
“胶泥在疗养院陪我最久,我想如果有自己住的地方了,想带走它。”
“胶泥?你朋友圈背景图那只三花?”
温予眠刚想点头,觉得鼻子痒痒的,然后就打了个喷嚏。
靳野立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不烫,顺着头发摸,是湿润的虽然没有滴水。
他蹙眉有点不爽:“你在暴雨里站了多久?”
“嗯……”靳野看向她的眼神就让她不敢撒谎,“也就两三个小时吧,我是在等雨停,不是傻站着。”
靳野抬手就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脸,一边发动汽车,一边的道:“行啊你,傲骨铮铮啊,硬扛三个小时也不给我打一个电话,你这回要是感冒就是自己作的,我肯定不管你。”
温予眠捂着有点疼的脸跟他道歉:“我错啦,下次出了什么麻烦肯定第一个打给你。”
靳野目不斜视,但提快了车速:“哼。”
—
一到家oon就扑上来示好,尾巴摇得跟小螺旋桨似的。
叼着它最喜欢的拔河绳要跟她玩儿。
温予眠当然是乐得和它玩,猛猛撸它的下巴毛。
下一秒就被靳野提溜着领子一把给她拉起来,然后用脚把oon给隔开。
“洗澡洗头去。”
温予眠熟悉这个流程问他:“是不是要喝姜汤啊?上次姜放太多了,真的好辣,这次不用放那么多吧。”
靳野直接一票否决:“不行,这是预防感冒的药,你当时喝甜汤玩儿呢。”
温予眠嘤嘤了两声还想撒娇耍赖,靳野才不理转身就往厨房走。
又道:“洗快一点,下来还有事情要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