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他痛快承认,“你说的嘛,我是坏小狗。”
靳野确实如他所言只用了一个。
但温柔刀,刀刀切中小蛋糕的要害,切又不一刀切开,偏偏要慢慢切。
靳野将蛋糕上的奶油勾了一些在指尖,沾在温予眠的唇舌上:“乖宝尝尝,好甜啊是不是?”
温予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她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。
有靳野帮她清理,她睡得很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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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睡眠中温予眠感觉有一只手掌在摸她的额头。
她嘤咛了一声懒懒的从被子里钻出手握住那只捣乱的手。
睁开惺忪的睡眼,鼻音很重嗓音软糯:“干嘛?”
靳野已经晨跑完,“我早上起床的时候感觉你体温有点低,有没有头痛喉咙不舒服?”
温予眠干咳的清了下嗓子,确实不太舒服,但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,毕竟昨晚告饶的话说得自己都脸红。
“头还好,就喉咙有点干痛,不会真的感冒了吧,好想喝水。”
靳野拿起床头的温水,自己呷了一口,俯身轻轻的喂到她嘴里。
靳野拧眉有些自责:“可能昨晚抱你去洗澡的时候,空调开得太低了,那是我平时会开的温度,量个体温再吃早餐。”
靳野把人从被子里捞起来,坐到她身后,将体温计递给她。
温予眠夹着体温计,用额头蹭了一下他的肩窝,“可以不去上班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两人也有过这种对话。
冬天的早晨还得去补习班,眼看还差15分钟就要迟到。
靳野骨气勇气去敲了她的门,让她快起来,再那之前他从来不进她的屋。
等她从**惊醒,头发乱糟糟的漱口洗脸,叼着面包跳着瞪着鞋往外跑。
一边跑还一边爆装备。
不是掉了这样小东西,就是掉了那样的小东西,靳野就这么跟在她身后捡。
她坐在靳野的小电驴后面也问了同样的问题。
靳野同样也说:“可以。”
她再自己反驳一句:“不行。”
体温计显示36.4°。
脆皮的温予眠庆幸自己没有发烧感冒,今天就可以及时到岗。
然后温予眠就起床收拾了下,吴妈早饭做的是山药南瓜羹和芝士厚蛋烧。
南瓜羹已经是金灿灿的。
厚蛋烧更是被小火将外皮的每一面都煎的金黄,一口下去软糯鲜香。
“嗯!好吃,羡慕你能请到吴妈手艺这么好的阿姨。”温予眠有点婴儿肥的脸颊鼓鼓,说话的样子更可爱了。
靳野喝了一口粥,他倒是习以为常,吴妈是他妈都还在庄园的时候就在的靳家的老员工了,厨艺根本没得挑。
他心情很好,声音都带着笑意,“不用羡慕,有饭同享,以后你每天也能吃到了。”
两人一道开车去工作,吴妈也带着oon出去遛弯,全程都是难压的嘴角,似乎对自己磕对CP的先知感十分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