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眠眠,我有事想和你说。”靳野吸了一口气岔开话题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估计很快就要接受靳氏集团旗下的锦程地产。”
温予眠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:“你之前好像,很不愿意接手家里的生意,怎么突然改主意了?”
靳野捏着她的手指玩,顿了顿才道:“反正是老头子的生意,就折腾玩玩呗。”
温予眠握住他修长的手指:“那你和我说这个,是不是之后就会变得很忙啊?”
“嗯,如果要顾两头应该会忙吧,”靳野将她往怀里拢得紧了些,“只是陪你的时间会变少。”
温予眠心里有些酸酸的疼,但还是撑起一个笑意:“那你的家规就不管用了,以后我们俩都没时间一起吃饭了。”
靳野知道她不开心了,温声哄慰道:“那不至于,在忙我都陪你吃早餐送你上班。”
“我就担心一点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
靳野搂了她一下:“担心我不盯着,你一修起画来就不顾身体了,像今天一样,加了两个多小时的班饭也不吃。”
“放心吧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我能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靳野没有立刻回答她,他只是想到了上午看的文件。
温家的旧址不会莫名其妙的法院强制委托拍卖,还有温予眠之前提过温昂然惹上的官司。
按理来说这些都是温予眠的遗产,她不可能允许有人拍卖掉听雨楼的地。
其中肯定有猫腻,如果他解决不好这件事就告诉温予眠,那就纯粹只是给她添堵而已。
“怎么了?”温予眠看他失神发起呆来。
靳野摇摇头:“没什么,不早了,你先去洗澡,我收拾下oon的玩具。”
温予眠看他面色凝重突然想到中午那会,他和乔言心聊过以后,脸上也有这种陷入痛苦回忆的表情。
她索性起身挑了一下靳野的下巴:“等我洗完,想听睡前故事。”
“什么故事?”靳野挑眉。
“待会告诉你,但是你得比我洗得快,不然我出来肯定一会儿就能睡着。”
靳野点点头,眼神有些挑衅:“不如我们说说要是谁慢了,怎么惩罚?”
温予眠一溜烟就跑去摁电梯,说到惩罚那谁玩得过他呀。
等温予眠洗完出来,坐在盥洗室的镜子前吹头发,她一看手机都快11点了。
真是一工作起来时间就不知道怎么没的。
但是只要她一想到自己今天修画了,就觉得今天很充实。
无比充实,在疗养院的生活很清闲但也很空虚,整个人都沉溺在虚无和失去亲人爱人的痛苦中。
正想得出神,靳野出现在镜中。
只穿了睡裤上半身**着,腿长肩宽肌肉线条紧致好看,黑色的发丝滴滴答答地淌着水。
“怎么不吹干头发。”
靳野坐到她身边:“你帮我吹。”
“好啊,”温予眠拿着吹风起身,手指穿在他的墨发间,仔细吹干每一缕丝。
靳野舒服地直眯眼,转身抱住温予眠纤细的腰肢,将脸贴在她的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