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言心看到这动静才知道自己被温予眠做局了。
要不是她用手撑着修复台,那就腿软得快要跪下。
“阿野,我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“不是故意的?”靳野冷笑一声,“那你手里的打火机是怎么回事?这幅画是自己烧起来的?”
温予眠走到修复台前,用灭火器扑灭了火焰。
画布已经大面积都烧毁了,只残留下一些勉强能看清的地方。
“你只见过这幅画一次,”温予眠转身看向乔言心,“怕你认出来,我还专门选了一幅与这幅画相仿的作画,结果你灯都没开。”
乔言心浑身一震,“你怎么会知道是我?”
温予眠微微摇头:“好笑吧,其实现在才知道。”
喻少杰看她这样脸色更难看了:“乔言心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,这是蓄意破坏公司财产,如果这幅画是真迹,你要承担的不只是民事责任。”
可它不是真迹!”乔言心突然大声喊出来,“温予眠早就知道有内鬼,她故意设了个局!”
“所以你承认自己是内鬼?”靳野接过话。
乔言心愣住了,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“不,不是我。”
温予眠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你一个人做不到这些,说吧,谁指使你的?”
靳野也不惯着她:“她不想说那就直接报警吧。”
“是黄总,阿野这个事不是一个人的主意,是黄总他说靳总让我走人,他可以去说情让我留在他们的部门。”她的声音发抖。
温予眠没想到内鬼会是市场部的总监:“你可真是个好替死鬼,替他干脏活他美美隐身。”
乔言心回过味来也很愤怒:“他还在办公室等我回去复命。”
靳野看了一眼温予眠,“我们去会会他?”
温予眠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乔言心想跟上去,被保安拦住了。
靳野抬手示意放开她:“没事,让她跟着正好看看他们俩如何狗咬狗。”
办公室内黄峻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
看到温予眠推门进来,他脸上甚至还挂着得意的笑容。
“靳总这么晚还来接加班的温小姐,真是伉俪情深啊。”他的语气很轻松。
温予眠没有接话,直接坐到了他的办公桌对面,身后又来了不少的人。
黄峻脸上才夸张而蹩脚道:“怎么了?怎么喻少杰都来,修复部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?”
温予眠转头对乔言心道:“乔小姐,告诉黄总发生什么事了吧。”
黄峻看到乔言心,笑容僵在脸上:“乔小姐这是?”
乔言心都被拍下犯罪证据直接破罐破摔:“黄总你就别装了,画我已经烧掉了。”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……”他试图装糊涂。
乔言心也不是完全的蠢,她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播放她和黄峻之间的对话。
对话内容很简单就是黄峻指示乔言心去烧掉那幅元代的画。
“霍氏承诺给你什么好处?”温予眠的声音很平静,“让你甘愿冒着坐牢的风险,帮他们毁画。”
黄峻本来还想挣扎一下,但铁证如山反而冷静了下来:“是,是我的做的,霍氏挖我过去,这算是我的投名状吧,现在画已经烧了我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。”
温予眠笑笑:“可你也没完成霍汲交代给你的任务啊,派了个最蠢的来烧了一副赝品。”
黄峻蹭一下站起身:“赝品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