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家也咽不下之前退亲被靳野打脸的事。
他们不敢朝靳家下手反而只敢来对付自己。
一个提供伪造的精神鉴定,一个提供疗养院的证据。
只要她被送进精神病院,陈聪就能无罪拿走她的所有财产,贺家也能报之前的仇。
“温予眠,”陈聪走到她面前说着最软的话,眼里都是最狠辣的光,“爸爸都是为了你好,你乖乖跟我们走,去医院好好治疗,等你病好了,我们还是一家人。”
“做梦!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了,”陈聪一挥手,那两个医生立刻上前,要抓住温予眠的胳膊。
温予眠拼命挣扎,却被死死按住。
她想喊救命,嘴却被人捂住了。
周围的路人都在看热闹,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,看起来像是家事又有医生谁都不好多说什么。
温予眠被拉扯到车门的地方眼看就要给她推上去。
“你们他妈的干嘛呢?”
隋朝大步走过来,他一把推开那两个医生,将温予眠扯到身后去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陈聪皱眉,“这是我们的家事,你别多管闲事!”
“家事?”隋朝冷笑,“陈聪和我玩这种招数你觉得有用?”
他拿出手机上的录像:“我已经把刚才的对话全程录下来了,包括你们承认买通医院和社区的话,陈聪你个大聪明你确定要继续吗?”
陈聪的脸色一变,“别以为我们背后就没人了!”
“随便你,”隋朝不为所动,“你要是觉得能和靳氏斗那你就来。”
陈聪和袁晓玫对视一眼。
贺家的法务知道对方还只是在和陈聪对峙自己没有要先提陈家出头,自然也就往后躲了。
“我们走!”陈聪咬牙切齿地说,拉着袁晓玫和陈洁莹匆匆离开。
温予眠靠在墙上,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,腿都在发软,心跳也慢慢开始平复下来。
“温小姐,你没事吧?”隋朝走过来很是担忧。
温予眠摇摇头,声音有些颤抖:“没事,幸好你恰好路过。”
“很明显我不是路过,我是专门来找你的,”隋朝叹了口气。
“找我?”她喃喃地重复,“是不是靳野……”
“我这几天完全联系不上他,”隋朝皱眉,“他也没去锦程地产上班,电话不接信息不回,今天我实在担心,就去了他家里。”
他顿了顿,露出无奈和担忧的表情:“我看到他一个人躺在沙发上,周围全是空酒瓶喝得烂醉,整个人颓废得不像样,我问他怎么回事,他什么都不说,只是让我滚。”
温予眠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。
“我猜你们之间一定出事了,”隋朝看着她,“所以我才来找你,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但我了解jaye,他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人,为了你他可以放弃一切。”
温予眠闭上眼睛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