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,你叫回来的店员,只有王菊芳?”
朱伟啧了一声,“本来还有几个,到现在没来,大概不乐意干了。算了,后面再找。”
“王菊芳这是什么意思?”
林楠瞧着外面,眉头都拧了起来。
客人吃着面,王菊芳居然跑到旁边桌子坐了,拿个小圆镜在那照。
“让她留下来吧!”
朱伟居然猜出了林楠的想法,“我知道你看不上这样的。其实她也挺难。”
看了一眼朱伟,林楠走了出去,经过王菊芳身后时,在她肩上用力一拍,“要臭美,到后面去!”
说完,林楠走到客人面前,“同志,这面的味道怎么样?”
小伙子连汤都喝完了,坐在那儿,一脸的意犹未尽,“汪丰源老师在电视上说,这碗面里有他睽违已久的乡情,有对母亲的思念,更抚慰了他那疲惫的老灵魂,我开始还没有懂,不过现在好像感受到了一些。”
大作家说话也是云山雾罩,不就是这面有妈妈的味道吗!
“我也是汪老师的崇拜者,他的好多书,我都读过。”
林楠大言不惭地道:“那篇《阿娘的阳春面》最让我印象深刻,被里面的母子情深深感动。汪老师还愿意提携后辈,亲自写信,帮我弟修改文章。以后你有同样喜欢汪老师的朋友,欢迎过来,品尝他最爱的阳春面。”
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。
蚊子的肉也是肉。
林楠指望这小伙子再带些客人过来。
小伙子一个劲地道谢,伸手从随身的挎包里拿钱。
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着急,手一动,包里的东西掉出来不少。
小伙子弯下腰,先去拾地上的《汪丰源散文集》。
林楠拣起了一本工作手册,瞟了瞟封面,递还给人家。
“我们星期天就有个书友会,在前面公园里,中午我带他们过来吃面。”
年轻人把钱放在桌上,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,“能不能把汪老师给你弟弟的信带过来,让大家都能拜读。”
这位确实是真爱粉。
“没问题!”
林楠大方地答应,忽地道:“听说星期天要下雨,书友会能办成吗?我也想去听听!”
“下雨就只能改时间了。”
“改什么呀,你要不嫌弃,就到我们店里办书友会,费用上我们给优惠。”
小伙子明显迟疑了一下。
林楠立刻明白了意思,“谁教咱们都喜欢汪老师。这一次我们炳良饭馆做东,请大家来咱们这儿坐一坐,我们提供茶水。对了,还要请各位吃一碗阿娘阳春面。费用全免。就当是以书会友?”
“阿娘阳春面?”
“汪老师那天鼓励我们,饮食也是一种文化,要不然一碗面怎么会让他体会到那么复杂的情感?”
林楠不懈地忽悠,小伙子终于上套了,“我们有二十多位,是不是人太多了?”
“不多,我就喜欢交朋友!”
林楠笑道:“作为文学爱好者,我热烈期待同志们的光临!”
小伙子高高兴兴地走了,朱伟却不开心了,瞧着正收拾碗筷的林楠,“我就够败家了,我发现你比我还狠。把他们招过来,还一分钱不收,咱们又要亏了!”
林楠却不慌不忙,“只要有人肯进来,还怕挣不着钱?”
之前林楠想过无数的推广方案,最后还是汪丰源那位粉丝帮她找到了方向。
“听不懂。”
“那小伙子是县广播站的,到时候大师哥有个任务,多交几个朋友。相信我,咱们绝对不会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