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浩青接过话,“要不就让林楠下厨吧,她的手艺很好。”
向蔚云冷冷地看向他,“郑家的厨房,是什么人都能进的?”
这红果果的鄙视啊!
叶浩青表情有些僵住,好一会后道:“外公,我们就先走……”
郑副司令的脸终于了挂了下来,“老向,有一件事,你可能没搞清楚。林楠和浩青是不是准备复婚,最多征求一下双方父母的意见,你我都没有资格说三道四。还有,林楠是我邀请来的。你作为主人,对客人应该要有最基本的尊重。”
“我凭什么不能管?”
向蔚云拉开一把凳子,坐到郑副司令对面,“当初有人自己要离婚,反过来把责任推到浩青身上,害他受了处分。现在知道浩青是我们郑家的人,又想要沾光,真是什么好事都不放过!”
“对不住,可以让我说一句吗?”
林楠忍不住道。
她的时间,不想用在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上。
只要让她把话说清楚,不用谁赶,林楠自己就走。
叶浩青突然抢过了话,“这事我来说。组织上查得很清楚,是安平县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。外婆,您应该很清楚这事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向蔚云一拍写字台,“那个姓叶的老太婆为了绑住你,硬把这女人塞给你。为了不让你和秦文竹在一块,她甚至跑到知青点羞辱那孩子。浩青,就算你不在我们身边长大,可明辨是非的能力总该有吧?你太让人失望了!”
挨了骂的叶浩青,脸色顿时不好看了。
“你不是想说吗,我们都听着!”
向蔚云冲着林楠道。
林楠整了整一直背在身上的挎包,看向郑副司令,“今天很感谢郑爷爷,特意送我妈回家,又邀请我来做客。这是我第一次,应该也是最后一次登门拜访,所以有些事情,有必要解释清楚。”
郑副司令皱着眉心道:“不要这么说,我还是刚才那句话,你们的事情自己解决,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。”
“叶老太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好人,当年把浩青带回家也是出于私心。可她确实没有用我绑住浩青的用意。我母亲跟我说过,她在县城无意中遇到了浩青,觉得他不错,托人做媒。后来我们相亲,彼此觉得合适,就结了婚。
至于叶老太到知青点找秦文竹麻烦的事,时间根本对不上。我们结婚前一年多,秦文竹已经离开南岗村知青点,去上工农兵大学了。而且,她父亲当时已经是副县长,就算现在已经离开,在安平县依旧有影响力。叶老太没胆子欺负千金大小姐。”
“你听听人家讲的!”
郑副司令指着向蔚云,“越老越糊涂,在那儿偏听偏信!”
“你们是一丘之貉,还帮着死人说话。”
“死人不会说话了,也不能随便栽赃。”
“你跟我顶嘴?”
向蔚云被气得不轻,矛头又转向叶浩青,“浩青,你如果一意孤行,我和你妈就当没有把你找回来。你以后无论事业还是家庭,我们都不会帮忙。”
“吓唬谁呢?”
郑副司令大怒,“你这脾气,坑了女儿,现在还想坑咱们外孙!”
“你说我坑谁?”
眼看着老两口又要吵起来,林楠赶紧给叶浩青递眼色。
那位倒生了倔脾气,硬是不开口,直到林楠挪过来,悄悄拧了他胳膊一下。
“我走到今天,也没靠过谁。帮不帮都无所谓。”
叶浩青总算开口,却有点故意火上浇油。
“听到他说什么了?浩青是孙子辈里,我最满意的。他的经历比一般人都复杂,可他没自暴自弃,还一直在努力向上。那位叶老太,我听浩青说过,当年这孩子病得快死了,是人家救了他一命。他们小夫妻最后为老太太养老送终,这才叫明辨是非。”
“行,都在针对我,我走!”
向蔚云转身要出去。
“稍等,郑副司令,正好向奶奶也在,我有些事,想向二位汇报。”
林楠急吼吼地道。
她今天过来,找的正是向蔚云同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