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山猪吃不了细糠，她也没办法。
其实林楠也感觉出来了，严科长是对人不对菜。
“砰”的一声，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。
离林楠不远的地方，小龙傻愣愣地杵着，那个维纳斯雕塑在他脚边四分五裂。
“你知道这是艺术品吗？”
严科长咆哮着冲了上去。
林楠先他一步，将小龙拉开，问道：“受伤没有？”
小龙才刚二十岁，又是从乡下来的，哪见过这阵仗，差点要哭了，“我没想到会碰到那个。”
雕塑是被汪丰源的助手随手搁在靠墙的桌上的，小龙显然是上菜时没注意到。
“常柱，带他到厨房看看伤，厉害的话，赶紧去医院。”
林楠吩咐。
常柱刚要过来，严科长已经挡住小龙，“别想走，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，你们知道多少钱吗？”
“要赔找我！”
林楠瞧向严科长，“你没看到他腿上的血？”
“我不管，今天不把钱赔了，谁都不许走！”
“行了，我来赔！”
汪丰源都看不下去了。
女孩也过来拉严科长，“你干嘛呀，人家怪可怜的。”
严老师扯开女孩的手，“这是我用美元买的。”
“好了，这不是送给我的礼物吗，我把钱给你。”
汪丰源一脸不悦，又转头对林楠道：“带这孩子去看看伤口。”
“汪老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教他们做人，几个做饭的，居然敢在您这儿大呼小叫！”
“我们做饭的怎么了？”
常柱顿时火了，“总比你行得正，坐得直！明明乡下有对象，还跑来骗人家城里姑娘。”
这句话出来，满客厅的人都震惊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严科长表情一凛。
林楠也没想到，常柱这傻小子会把姓严的事捅出来。
能看到，那女孩已经愣住。
“他多嘴了，我给你道歉。你这雕像是用石膏灌出来的，称不上艺术品，更不是什么进口货，不过你到底花了钱，多少我都赔。”
林楠弯下腰，又拣起地上的一块碎片，“上面写着‘中国制造’，看得懂英文吧？这是出口转内销。要不我现在赔你十块钱，要不我明天去外汇商店买个新的。”
“好了！”
汪丰源出了声，“小严，你的心意我领了。雕像是什么情况，你我心里都明白。这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为人处事的态度，非常让人失望！今天让大家不愉快了，我很抱歉，就不留各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