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意犹未尽。
“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赵小栓又问，“要是有五颗星，你给几颗？”
“老子吃个面，话这么多！”
年轻人将碗塞给赵小栓，嘴一抹便走了。
帮忙洗碗的牛春正端着干净碗过来，瞧见赵小栓吃瘪，在边上哈哈大笑。
赵小栓翻了个白眼，拿着笔记本，又瞧见另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。
可到了跟前，赵小栓小脸一拉，“你是大华厂的？”
那位明显有些紧张，干笑了两声。
赵小栓却叉起了腰。
林楠刚送完闫秋姑回来，正瞧见赵小栓扯着嗓子在那儿喊，“大华厂的人又来当特务了！”
小龙从窗口探出头，“在哪儿？”
林楠快步上前，瞪了一眼小龙，抬腿踹向赵小栓屁股，“这么大的孩子，脑子不清楚，看个电影就迷了，早上说我是特务，这回又换人了？”
“没事、没事！”
倒是中年人赶紧劝道。
“大叔，对不住啊！”
林楠又赶紧跟人道歉。
做生意的，从来没有挑客人的道理。即便今天的炸酱面是试吃品，客人也得先买五个炸串，才能得到试吃机会。
赵小栓鼓着腮帮子，在边上不吱声了。
中年人也不敢多说，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面，赶紧离开。
“姐，干嘛训小栓，他不是怕有人偷咱们的配方吗？”
牛春跑出来，打起了抱不平。
林楠冲小龙递了个眼色，上去把赵小栓拉到旁边。
赵小栓咬着唇，眼睛向别处。
“你受委屈了！”
本以为要挨训的赵小栓听到这句，立马转回头，惊讶地张大了嘴。
“我知道你们是为了面馆。不过大庭广众之下，我们居然攻击客人，看到的人会怎么想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今天你早点休息吧，忙一天了。”
林楠拍拍赵小栓的头，又想了想，道：“如果他们吃几碗面就能猜出我们的配方，人家厂长何必三番五次上门。朱炳良面馆的员工，都要有这样的底气。我们不怕任何人背后搞鬼！”
眨巴半天眼睛，赵小栓乐了，“楠姐，我懂了。刚才踢得好，我记住了！”
说罢，赵小栓又跑进客人堆里，兴致勃勃地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林楠瞧着这孩子，但凡牛春有这样的情商，当初也不至于被欺负成那样。
“站这儿干啥？”
有人问道。
林楠回过身，瞧着叶浩青着车走到跟前，“这么晚还过来？”
叶浩青往店那边看了看，“有个好消息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