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家小楼的院子外，林楠被人堵个正着。
下午牛春放学，替郑玉清带话，让林楠晚上务必去一趟郑家，郑副司令要见她。
此刻瞧向挡道的，林楠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真没想到，你是这种人！”
郑正锋嘴里真吐不出好话。
林楠来的路上还在琢磨，不年不节的，老爷子怎么会想见她？这会儿撞到郑正锋，林楠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。
“我是什么人，跟你有半毛钱关系？劝你少东想西想的，回头脑子越来越不清楚。”
既然互相看不顺眼，林楠直接就怼了。
郑正锋到底是洗碗出身，缺乏林楠在商场历练出来的机智，明显懵了一下。
又斜了郑正锋一眼，林楠打算绕过他进去。
“我和文竹的事，是不是你跑去跟老爷子告的密？”
郑正锋咬牙切齿地问。
果然是为了这破事！
林楠上下瞅瞅他，“到底谁捅出来的，你直接问你爸，不就成了？还在那胡猜瞎想，别搞出病来。再说了，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，现在终于不用再捂着，老爷子还高兴，不是皆大欢喜？”
就冲郑正锋这嘴脸，郑副司令真要高兴，那就出鬼了。
“到底是不是你？”
郑正锋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。
“是老爷子说了什么话，让你不喜欢了？”
林楠成心挑火，“你都这把岁数了，还不能婚姻自由啊？”
“你管得着！”
“没办法，好奇心被你勾起来了！”
郑正锋越恼火，林楠就越想看他跳脚，“对了，秦文竹到底是急着跟你结婚，还是急着达到别的目的？报纸上都在说，现在有种不良现象，好多女孩子时兴出国，自己没本事，就找个能带她走的男人，条件差点也无所谓。”
“别让老子骂你！”
郑正锋果然抓狂了。
“正锋！”
院子里传出郑玉清的声音，“你那事，是我跟爸讲的。可以放过我儿媳妇了吗？”
转眼，郑正锋走了回去，“姐，你又何必呢？”
还是血脉压制管用，郑正锋态度马上不一样了，抱怨里带着无奈。
“不能说呀？”
郑玉清淡淡地问道。
“林楠她在胡说八道，文竹根本不是那样的人！”
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我不提供意见。”
郑正锋在外面发动汽车的时候，郑玉清浇着花，问终于进来的林楠，“你很早就知道他们的事了？”
懒得跟郑玉锋解释，可林楠总要和郑玉清讲清楚，“虽然不喜欢秦文竹，我也不至于拆人家的台。告密的不是我，我也没那闲工夫。”
“告密的也不是我。不过那天在学校看到他俩，我也猜出有点事。”
两人互相瞧瞧，不约而同笑了出来。
“玉清大姐，郑副司令让你们进去。”
郑家的勤务员走过来。
“走吧！”
郑玉清放下了手里的铁皮喷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