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看向信封的，还有那位凌老师。
“郑先生，我代小秦谢了啊！”
林楠看向郑正锋，“还麻烦你帮忙找人写推荐信。”
“什么推荐信？”
凌老师果然警惕。
秦文竹面无表情地坐着，郑正锋迟疑了半天，道：“文……小秦同志准备出国留学……”
凌老师眼中浮起一抹审视。
“是这样，我这个朋友打算出国，一直找不到推荐人。我正好想起，浩青小舅有经验啊，就让他帮着，请江陵大学一位教授写了推荐信。”
林楠刚才是从信封上那个“Rend”，大致推测出是什么事。
此刻，她又顺着郑正锋的话继续诌，“郑先生，今天这一顿说好了，必须得我和小秦请你！”
说罢，林楠拉开椅子，作势要坐下。
凌老师表情终于缓过来，“那就这样吧！今天我们局里有接待外宾任务，就不跟你们多说了。正锋，你是男同志，哪有让女孩子请客的道理。”
刚才郑正锋的脸红一阵、白一阵，此刻色儿算是稳住，五官却还有些僵硬，连点头都显得不自然。
直到凌老师走进餐厅最里面的一个房间，郑正锋才回过头，瞟了一眼林楠。
林楠干脆坐下，“二位不走，真打算跟我一块吃饭？”
她才不是闲得蛋疼，要管别人的事。
郑正锋娶不到老婆，那是他自己作。可如果郑正锋因为在外头私会别的女人，被未来丈母娘抓上正着，郑玉清肯定要被牵扯进。，说不定靳家父母会认为，她故意坑别人家女儿。
郑玉清那么看重的名誉，不能让她弟给毁了。
“林楠，你又玩什么花样？”
秦文竹这会儿倒是出了声。
林楠没理她，只盯着郑正锋，“我记得有人元旦订了婚。真不想娶，好合好散。别搞到最后，让一个无辜的女孩受伤，显得很不男人。”
;“秦文竹同志，张教授在常春藤那边有点影响力，推荐信一定能帮到你，我祝你一帆风顺，学业有成！”
郑正锋拿过搭在椅背上的黑呢大衣。
难得啊，郑正锋居然听得懂人话了。
“你真要这样……对我吗？”
秦文竹眼中露出一抹失望。
这种苦情戏码，秦文竹也不知道跟谁学的。
大概也就叶浩青不会上当。郑正锋这人，一看就是意志不坚定的家伙，眼神又开始闪烁。
林楠咳了一声，手指在桌上扣了扣。
秦文竹离开的时候，狠狠瞪了林楠一眼。
林楠只觉得晦气，吃顿饭都遇到晦气的人。
很快林楠便发现，晦气的事不止这一件。
她后面水逆了。
大华酿造厂四车间的主任办公室，林楠被人堵在了里面。
一个胖大嫂叉着腰质问，“林经理，为什么我的奖金比别人拿的少。”
有人开头，后面便群情激愤了。
“对啊，凭什么有的人奖金比工资还多？”
“都是干一样的活，就得拿一样的钱！”
林楠靠在窗前，神色淡然道：“那么多张嘴，我回答谁的？”
“个体户就是坏！”
胖大嫂卷起了袖子，“跟老娘来这套，小心我抽死你！”
“干啥！”
赵小栓仗着个头小，从人缝里挤了进来，见势不对，直接抄起一个板凳，“想动手是吧，都给老子上来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