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贵生又在打听。
“之前叶连长找过我好几回，打听我们厂的灌装设备，后头时间长了，他都快成半个专家了，把咱们那边的型号摸得一清二楚。”
徐厂长想想就乐。
“他打听设备做什么？”
张贵生眼神微微一闪。
“我记得是小林开工厂，想要添置设备。”
徐厂长索性冲着林楠道：“我们厂里已经讨论过，要送你一套设备，关于型号，你和叶连长商量，考虑好了，你只要打个电话，我们立刻把设备送过来。”
“那可不成。徐厂长打个折都行，白送我可不敢要！”
林楠脱口而出。
厂房已经在确认中，要是设备也能解决，年后不就能开工了吗？
张贵生这回倒没插嘴，只是多看了林楠几眼。
上午的客人刚走，郑副司令和向蔚云也来了病房。
“你爸怎么办事的，到现在还住这种病房？”
向蔚云的挑剔，还真是不分场合。
“这儿挺好的。”
叶浩青笔挺地坐在床边。
不只是他，隔壁床的几位也都坐直了。
毕竟郑副司令除了是首长，也是赫赫有名的战斗英雄。廉颇老矣，威风犹存。
“你这是什么特权思想？”
郑副司令呵斥道：“这病房，我看着不错，别人家的小孩能住，怎么浩青就不能？向蔚云同志，你这思想作风不好好改一改，要出大问题的！”
林楠背过身，免得让人看到她没憋住笑。
“林楠，你笑什么？”
向蔚云还是看到了。
“外婆，她昨晚没睡好，正好要回去休息。我陪您和外公说说吧！”
叶浩青出了声，又冲林楠递了个眼色。
林楠想了想，提上空水瓶，“我去打点水。”
向蔚云跟在林楠后面出来，一站上走廊，便发出质问，“正锋被派出所扣住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他又闯祸了？”
林楠吃惊。
话说林楠最近还真盼着这家伙平安无事。
过完年，林楠准备跟郑正锋一块，再去拜访他那位当乡镇企业家的朋友，谈一谈房租的事。
对了，郑正锋还说，可以想办法帮他申请贷款。
“不要跟我装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啊，要不您去问郑正锋？”
盯了林楠片刻，向蔚云道：“林楠，我要警告你，不许碰我的孩子们。文竹是因为你，才没能和正锋在一块。我不能看着悲剧再次发生。”
“打住！”
林楠立刻一抬手，“秦文竹跟我没半毛钱的关系。再说了，我记得后来，拆散他们的是您吧？”
“你胡说。是不是正锋一辈子孤孤单单，你们就高兴了？”
向蔚云直接吼了起来。
郑副司令从里面出来，“这老太婆又犯糊涂了，最近老在胡说八道。林楠，你不用理她！”
林楠没有怼回去，而是生出了疑惑。
向蔚云这状态，好像有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