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好，既然是经理，我就直接问你。说我妈偷东西，证据在哪儿？”
“老娘就是证据！”
刚才被麻大叔扯到旁边的女人，气势汹汹地又要冲上来。
麻大叔是一点没客气，直接踹过去一脚。
“你算个屁啊！”
林楠盯着已经坐到地上的女人，“这一片的人都听说过，你们店里有人手脚干净，监守自盗，有机会就偷公家的布。有没有可以，你怕被人发现，就栽赃给进店的客人。今天是我妈倒霉，明天又会是谁？咱们是到你店里买布的，还是拿着钱，给你们当替 替死鬼的？”
这家光明布店名声不好，对客户态度恶劣。林楠有所耳闻，从没进来过，实在没想到，闫秋姑会进了套。
至于监守自盗......
人家先泼了闫秋姑脏水，林楠不过反泼回去。
“你空口无凭。”
女人眼神明显不太对劲。
“这就怕了？”
林楠冷笑，“别着急，警察同志一会就过来，这样一查，你就更不清白了。那时候着急也不迟！”
中年男人突然态度缓和了，“有什么话，咱们慢慢说。”
林楠看都没看他，只问闫秋姑，“妈，当时什么情况？”
闫秋姑带着哭腔道：“楠楠，我真没偷她的布。我陪着老大姐和……进来看看，后头快走了，被那女的抓住，还上来就打人！”
“老娘弄死你！”
女人从地上爬起，冷不丁抓过柜台上一把剪刀。
在惊呼声中，有人大喝，“干什么呢？”
众人循着声音望去，两名警察已经走了进来。
“警察同志，这几个偷我们店里的东西，还要打人。”
女人机灵地扔掉剪刀，又坐回到了地上。
“她没打人，我倒看见你在动手。”
一名警察啧啧两声，“你们这店吧，三天两头有人跑过来，说你们对顾客喊打喊杀，今儿又来了！”
说着，警察又冲那经理道：“这回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这女的，那个老太婆，还有另外一个，刚才进店里偷碎布料。被我们当场抓到。”
男人说着，走到柜台后面，拿出一只包，“这是我们刚才抢下来了，料子就被藏在里面。”
林楠认出了，那是她刚给闫秋姑买的黑色皮包。
“我没偷！”
闫秋姑拼命地摇头。
男人冷笑，“你要是自己承认偷东西，我们就不追究。不然……”
林楠开了口，“别搞什么威逼利诱。我们家不缺你那点布料。警察同志，你们也看到了，他们这算是当街抢劫吧！”
“先看看里面的东西。”
警察拿过包，低头便要打开。
林楠一脸淡定，可手臂却被闫秋姑掐得生疼。
这两天小波外婆要回去了，说是孩子外公身体又不好，总是需要有人照顾。至于孩子，她便拜托给林楠。
林楠本来准备亲自把小波外婆送回老家，却被她婉言谢绝。闫秋姑也说，到时候她把人送上火车，让叶浩青在另一头接站。
闫秋姑带着小波外婆出来逛街的事，林楠也知道。闫秋姑的意思，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，别连江陵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鉴于闫秋姑对江陵也不太熟，林楠特意嘱咐，她们在附近走一走就行了。
没想到，一个错眼就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