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扔厕所了。”
朱伟明显是早已知情。
“何必瞒我呢？”
两人对视片刻，朱伟摸了摸自己下巴，“现在这些记者，个个把自己当爷，什么事不问明白，想当然地乱写。你犯不着让自己不痛快。”
索性林楠也没再追问，只说了句， “大师哥，我下午要先走。小波没两天就出院了，我回去把小平房收拾一下。”
“你打算养那孩子了？”
小波的事，朱伟从叶浩青那边听了不少。
林楠摇头，“我实在没这么多精力。现在先得把孩子这半年的恢复期熬过去。后面巧玫姐两口子大概要收养小波。不管怎么样，孩子绝不能所托非人。”
小平房里，林楠里里外外清理过一遍，这会儿又用消毒水拖起了地。
之前牛春的房间，林楠准备给小波住，自然要布置得干净和舒适。
这儿离医院近，方便带孩子随时复诊。再过两、三个月，等小波情况稳定了，林楠准备带他去新房住一段时间。
门从外面被人敲响。
让人意外的是，来的居然是郑玉清。
“我从病房过来。你妈说你下午在这儿打扫卫生。”
郑玉清放下手里的包，“还有什么活，咱们一块吧！”
“都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林楠回道，不免问了句，“妈，你那些学生考得怎么样？今年会不会再出一位省状元？”
“跟我炫耀呢，你弟弟厉害，江陵二中的人都知道。”
郑玉清走进里屋，拿起靠在墙边的拖把，“他什么时候回来？到时候是住老房子那儿吗？”
林楠跟到门口，“前两天我收到信，牛春今年暑假不回来，他要跟着老师下乡巡回义诊。回头我给您看他写的信，这一年感觉他成熟多了，还说庆幸自己后来重新回到课堂，要不然，他永远不会知道，天地如此宽广。”
“那孩子有天赋，又肯努力。”
“还不是您教得好！”
林楠的奉承话，早就准备好了。
正在拖地的郑玉清，忽地转过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妈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林楠看出了不对。
明显想了片刻，郑玉清道：“有人到军分区反映情况，说小波从一来江陵治病，就被有心人控制起来，连他外婆大老远来探望，最后也被强行赶回乡下。那人还说，她本来想帮外婆讨个公道，结果却送进派出所，关了好几天。”
“这种鬼话，真有人信？”
林楠不用猜，都知道谁在背后捅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