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楠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这几天晚上，林楠睡到半夜，都会被闫秋姑的抽泣声惊醒。
有些事情，肯定是瞒不住。
即便闫秋姑不怎么看报纸，左右邻居也难免不过来问上几句。
话说，这一系列的攻击来得太过突然。
那个吴良，林楠根本就不认识。
“楠姐！”
赵小栓从外头进来，手里拎着一只看着挺沉的袋子。
“你就这么弄回来的？”
林楠上去接过袋子，拿到最里面的一张桌上。
既然都付了代言费，林楠自然要把这钱花到位。
他们面馆门口，还有关前街一号那么大的橱窗位置，可以先把海报贴起来。
这段时间，赵小栓基本不在厂里，除了跟印刷厂对接海报的制作，就是满世界地找广告位。
“还好，不算太重。”
赵小栓抹了一把脸上的汗，“楠姐，这回的事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林楠瞅了他一眼，立刻明白了意思，“怎么说？”
赵小栓左右看看，故作神秘地凑到林楠的耳边，“楠姐，我在印刷厂认识了一个《江陵晚报》的，昨天我请他吃了顿饭，他说到了那个写报道骂咱们的吴良。吴良在他们单位名声臭得很，就是个钻钱眼的，谁给钱，他就能帮谁写文章。”
吴良……
朱伟压不住怒火，前段时间给这个人打过电话，就是想问一下，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编造那些没有事实根据的故事。
吴良精得很，得知朱伟的身份之后，直接挂了电话。后头朱伟再打过去，对面一律说人不在。
朱伟本来还想找上门，被林楠劝住了。
他们真冲过去，只怕吴良又有素材了。
倒是赵小栓今天证实了，那人果然在拿钱办事。
那么问题来了，吴良拿的是谁的钱？
这件事的起头，大家伙都认为，是吴良指责闫秋姑偷窃的那篇报道。
林楠想得跟别人不一样。她相信，从史凤霞跑到军分区告状那会儿，有些动作就开始了。
史凤霞连字都不认识，却能如此精准地找到军分区，背后肯定有人指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