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属在哪儿？”
有医生从抢救室里走了出来。
林楠猛地回过了神，冲上前道：“我是……我妈怎么样了？”
“病人是不是以前有免疫系统的问题？刚才被送来时，全身抽搐，还出现了惊厥。我们已经处理了，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，不过还要继续观察。家属去办住院吧，以后一定要注意，病人出现问题，就要马上送过来，今天这状况是硬生生拖出来的。”
“她的脾脏被摘除了。”
林楠说完这句，到底没撑住，双腿一软，坐到了地上。
抢救室的门还没打开，靳小雯把林楠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。
郑媛媛跟过来，低着头道：“嫂子，我真不知道阿姨身体不好。早知道我就不带她去晚报社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楠瞅着郑媛媛。
“你们去那儿，是找吴良算账？”
赵小栓也过来了。
“昨天姑姑去你家照顾小波，我也一块儿去了。阿姨拿报纸给我看，说记者都是乱写的，我就随口说了句，晚报社的人我认得几个。她后来背着姑姑，让我带她去找那个记者。”
“你也不提前跟林楠说一声。”
靳小雯责怪道。
郑媛媛也委屈，她是想说，可闫阿姨不让啊！
林楠盯住了郑媛媛，“吴良对我妈动手了？”
“那人虽然说话不客气，也没敢动手。不过他说了，后面的报道还会继续，谁都别想拦住他。我们就回来了，刚从车上下来，阿姨就晕倒了。肯定是被气的。”
林楠拍拍郑媛媛的胳膊，“这事不怪你，她的身体，自己应该知道。”
郑媛媛眼圈一红，“吴良太缺德了。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讲，非在那阴阳怪气。可阿姨还在一个劲地道歉。”
“不说了。”
靳小雯在旁边阻止。
林楠苦笑，“我妈还真是这样的人。”
赵小栓叫了声，“门开了。”
果然，闫秋姑被推了出来。
林楠走上前，看到的是一张苍白的、双目紧闭的脸。
“妈，以后不能这样了。”
林楠摸了摸闫秋姑的头发。
她刚才真以为闫秋姑又想不开了。
郑媛媛犹豫了一会，又道：“嫂子，我和阿姨出来的时候，在公交车上遇到一位晚报社的大姐。她跟汪老师挺熟的。然后大姐跟我说了实情。吴良写那么多对你们的恶性报道，是收了别人的好处。”
郑媛媛再次开了口。
“对，他就是收好处了！”
赵小栓立刻附和。
“知道是什么人？”
林楠转头看向郑媛媛。
“德生集团。”
郑媛媛咬字清晰地说出了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