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跟谁打架了？”
朱伟先反应过来，冲上前喝问，“赵小栓，你小子怎么就不学好？”
没啥事。
赵小栓讪笑。
林楠也走了过来。
赵小栓衣裳还算整洁，可一只眼肿得老高，嘴角和脖子上都有明显伤痕。
不用说了，这小子挨揍了。
“大师哥，一帮孩子交到你手里，怎么搞成这鬼样子。”
林楠质问起了朱伟。
“昨儿还好好的呀！”
朱伟也是百口莫辩。
昨晚在关前街一号，赵小栓脖子上挂着相机出去时，朱伟还跟他打趣，是不是在外头交女朋友了？
那会儿朱伟从头到脚干干净净，不过确实支支吾吾。
只怪他当时没多问几句。
林楠又问，“你这腿怎么了？”
赵小栓刚才走路，明显一瘸一拐。
赵小栓嘻嘻傻笑，瞅了一眼旁边的陈秋山。
林楠干脆弯下腰，掀起赵小栓右腿的裤子，随即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怎么还肿起来了？”
朱伟又嚷道，还小心地瞥了瞥林楠。
“扭了一下，早上耀发哥帮我用白酒活过血了，都好了不少。”
林楠站起身，脸已经沉了下来，“赵小栓，这几天就有人跟我反映，你老是请假。今天甚至连假都没请，旷工了大半天。按照厂里的规章制度……”
“我早上哪儿都没去，就在关前街一号。”
赵小栓抢过话。他本来就有点怕林楠，这下也不敢笑了，脖子都缩了起来。
“说啊！”
朱伟从后面推了他一下，“这要讲不明白，你楠姐赶人，我可保不住你！”
林楠和朱伟的注意力都放在赵小山的身上，完全忘了，还有位客人在边上。
为了广告的事，陈秋山前后跑了好几家的企业，也就在这儿，人家给了点希望。
本来他还想着多说几句，争取把这事儿马上定下来，结果被这个冲进来的小伙子打断了。
陈秋山默默地从包里拿出《广告价目表》和几份新出的样刊，准备等这小伙子说完，再继续跟人聊一聊。
此刻，那小伙子从怀里拿出几张照片，“姐，我不是故意的。早上我在关前街洗照片，刚洗好就过来了。”
“店里配给你相机，是让你玩的？”
朱伟口中在训斥，却冲着赵小栓直递眼色。
这小子脑子肯定出问题了，非得往枪口上撞。
陈秋山拿着《价格表》，无奈地当起了围观群众。
“谁的照片？”
林楠也是被赵小栓搞服了。
前几天她把新购置的相机交给赵小栓，这小子高兴地直蹦。林楠告诫过他，这不是玩具，他要把摄影技术学好，以后负责企业的内外宣传。
看来，赵小栓没听进去。
赵小栓也不知道在兴奋什么，差点将照片戳到林楠脸上，“就是这个人，他昨晚跟吴良见了面。我认得他，上次德生集团到咱们这儿来参观，他坐进了李老板的车。看这一张，正拍到他把钱给了吴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