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现场太乱,他们后来没找到那位解放军。不过听着意思,人没事。”
赵小栓赶紧安慰,“姐,我一会再去问问,他又不会长翅膀飞了!”
林楠走到电梯间的窗户边,想在那儿吹吹风,缓解一下焦躁的情绪。
“我的天,你跑哪儿去了!”
赵小栓突然嚷了起来。
林楠刚转过头,赵小栓一巴掌正拍到刚从电梯里下来的牛春头上。
“赵小栓,手不要就剁了!”
林楠吼了过去。
赵小栓被吓了一跳,立马往后一蹦。
林楠冷着脸走过去,“你在火车站跑什么?”
“姐,我没事!”
牛春说没事,右脸却明显青了一块,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甚至能看到有血渗了出来。
问你话,立刻回答!
林楠从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质问过牛春。
牛春明显有些瑟缩,“那个.....我当时看到了秦文浩,怕他溜了,没来得及跟你说,就追了过去。”
“后来呢,秦文浩被抓之后,你又跑哪儿去了?”
牛春瞧着林楠,往下指了指,“伤员被送到这儿了,他们人手不够,我在急诊室帮忙。”
盯了牛春许久,林楠终于松了口气,上去看了看他的脸,又扶起牛春受伤的手臂,“以后别再吓人了。我心脏真受不住。”
“那个秦文浩真是你抓到的?”
赵小栓正要在牛春肩膀上捶一把,瞅瞅林楠,机智地收了回来。
“谁教我遇上了呢 ?”
牛春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小春,这是咋了?”
闫秋姑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看到牛春这副模样,大惊失色。
“我走路不小心。”
牛春眼睛都不眨地说起了瞎话。
“是不是你闯祸了,刚才小栓去找的是谁?”
闫秋姑似乎反应过来了。
郑玉清也听到动静出来,和闫秋姑围着牛春问长问短。
而此刻,本应该松一口气的林楠,两眼突然模糊起来,踉跄了两下,靠着墙滑到了地上,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林楠这一觉睡得太久,还做了长长的一个梦。
她回到了前世——
林太太那个冰冷的房间,林楠终于闯了进去,抢走她手中的药瓶,从窗户拼命地扔了出去;
林楠见到了自己那位花花公子的父亲,他躺在棺木里,一帮女人围着他哭得稀里哗啦。这位终于落得一个牡丹花下死;
对了,林楠又开了新餐厅,走的是精致、优雅且做作的文艺风,没多久便成了网红打卡点,简直日进斗金……
林楠买了车、又买了别墅。
可在那个世界,她没有家。
“医院领导已经将你的事迹上报。我还特意问了你的指导老师,他们对你的表现都很满意。尤其这一次,你不只是敢于和犯罪行为做斗争,也践行了军队医务工作者救死扶伤的白求恩精神。”
“就听你在那儿絮叨,让牛春赶紧回去休息,没看他还受着伤吗?”
“夸夸孩子怎么了?”
“牛春是该夸,可没见你夸过自己儿子。”
“浩青不能夸,他还有进步空间。”
聊天的声音并不高,可林楠还是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