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这么久,她对他也不至于毫无感情。
如果这时候他收手,她还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沈懿瑾原本起身打算追,看见宁清月,下意识顿住脚步,只是目光仍旧幽幽盯着沈辰光,眼中的警告意味毫不掩饰。
沈辰光死死握着拳,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“宁小姐,您认错人了,我是沈少爷的助理,过来把沈少爷换季的衣服拿去干洗。”
他生怕沈懿瑾会阻止他,粗着嗓音一边说一边拖着行李箱往外走:“我先走了……辰少再见,宁小姐再见。”
沈懿瑾的面色瞬间变得冷沉:“你……”
他迈步想要追过去,看见宁清月盯着他,薄唇缓慢绷紧,眼神也有些挣扎。
宁清月也在不经意打量他。
沈懿瑾算是沈家年轻一代唯一从政的独苗,在家行七,比她和沈辰光要大六岁,今年刚满二十九,已经是省委办公室秘书长。
三十岁不到的正厅,谁见了都要称一句青年才俊,更何况人家背靠沈家,往上数两代,还是实打实的开国元勋。
但她被宁家接回来之后,也很少和这位世交的小叔有什么交集,再加上脸盲,就算逢年过节见到,也只是打个招呼,并不熟悉。
两个人虽说是叔侄,可是气质简直天差地别,沈懿瑾只是站在那,就让人觉得清贵斯文,高不可攀,浑身都是上位者的压迫感。
沈辰光……虽说长得不错,但跟他叔叔真的没有半点可比性。
再看他眼中晦暗莫名的光,宁清月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只是联姻,难道就一定要是沈辰光吗?
嫁给一个花心的纨绔,和前途无量的青年权贵,不用想都知道要怎么选。
“你那个助理看上去好急,一点都不稳重。”
宁清月回过神,若无其事地凑近,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,笑得温婉乖巧:“晚饭想吃什么?冰箱里还有之前我买回来的贝柱,给你做个海鲜粥当主食,再配雪花牛肉和菠萝排骨好不好?”
男人的身体明显因为他的触碰有些僵硬,但很快便恢复如常,镇定自若道:“好。”
听着那清冷沉稳的声音,宁清月唇角不经意扬了扬:“宝宝,你声音怎么有些不对劲?是不是感冒了?”
她伸手去贴近他额头,眼神关切:“嗓子难不难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听见那声宝宝,沈懿瑾的眼神更加晦暗,微微侧身避开她的触碰,声音有些艰涩。
“不是什么大问题,我还有公事要处理,先上楼了。”
他松开她的手转身上楼,顿了顿补上一句:“也不用太辛苦做饭,我们出门吃也是一样。”
宁清月笑得乖顺:“不辛苦的,给你做饭我很开心呀,毕竟我是你的未婚妻嘛。”
“你先去忙,我做好饭会叫你的。”
沈懿瑾深深看她一眼,应了声好,走进书房。
看着那道背影,宁清月牵起了唇角。
沈辰光出轨在先,她凭什么还要为了他守身如玉?
他做初一,就不能怪她做十五。
靠上这样的大树,她还有什么必要受那些窝囊气?
这半个月,她一定要想办法收拢沈懿瑾的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