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手滑入胸口,他只觉得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“清月,听话。”
他伸手箍住那只小手,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:“很快就到医院了。”
宁清月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只觉得身体燥热难耐,急需什么东西纾解。
再看那道近在咫尺的薄唇,她再也克制不住,狠狠拽住沈懿瑾的领带,逼迫他低下了头。
温热的唇瓣覆上来那一刻,沈懿瑾从来清醒理智的大脑都有一瞬空白。
那道丁香小舌生涩试图探入他齿缝,分明动作笨拙,却勾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。
直到宁清月的手按在他腰间,他才猛然回神,大手禁锢着她作乱的双手,用行政夹克将她死死裹在怀里,耳垂已经红得滴血。
前座的司机只恨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半晌才怯生生开口:“沈秘书长,不如我送您和夫人回家……去您在新天地那处私宅,会比到医院近的。”
沈懿瑾的手背青筋暴起,眼底涌动的暗芒更甚。
沉默一瞬,他平静又克制开口:“不用,去医院。”
司机愣了愣,也不敢置喙,只能加快油门一路开到医院,路上便通知了急诊。
奥迪A8刚在门口停下,医护人员便匆忙上前,将宁清月抬进急诊室。
沈懿瑾紧跟着过去,看着宁清月被安置在病**打了镇定剂熟睡过去,脸色才逐渐好转。
确定宁清月没有什么紧急情况,他才迈步走出病房。
司机正恭敬守在外面,低眉顺眼不敢开口。
他大步走向停在门外的车,嗓音冷得像是裹了冰:“立刻帮我约见省公安厅督查办的姜延海同志,有一件案子,我要他亲自盯着市局办。”
司机听出他声音里的戾气,赶忙拿出手机,心里却泛起了嘀咕。
这是谁惹恼了这尊大佛,看沈秘书长这脸色……恐怕是要出大事了。
……
宁清月再次醒来,窗外的天色已经擦黑。
头脑还有些昏沉,口舌也格外干燥,她勉强睁开眼,便听见身旁传来清润低沉的嗓音:“醒了?”
她转过头,便看见沈懿瑾守在她身侧,金边眼镜下的那双凤眸有些泛红。
他将手边那杯温水递过来,语气似乎藏着关切: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宁清月这才想起自己被下药之后慌不择路跑进了旁边的包厢,而后遇见了沈懿瑾。
她正想开口道谢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包厢里的人可是叫出了他身份的,这时候,她该装作没认出沈懿瑾,还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