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宁清月也太恶毒了吧？把亲姐姐逼到自杀，还有脸去医院看热闹？”
“我早就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之前就传她和沈辰光不清不楚，现在又搭上了沈懿瑾。这姐妹俩的未婚夫和叔叔，她一个人全占了，真够不要脸的。”
“心疼梦萱，人美心善，还一直做慈善，怎么摊上这么个妹妹。”
“抵制宁氏！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当高管，公司的产品能好到哪里去？”
助理在一旁急得团团转。“宁总，这肯定是宁副总那边买的水军，我们是不是要马上联系公关部处理？”
“不用。”宁清月把手机推了回去，“让她闹。”
她打开电脑，开始处理积压的邮件，仿佛外面那场滔天的舆论风暴与她无关。
她越是平静，助理心里就越是没底。
一下午，办公室的电话响个不停，全都是来质问和解约的合作方。
宁清月让助理全部转接到董事长办公室。
宁程远想让她回来收拾烂摊子，她偏不。
临近下班，宁清月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。她刚走出办公楼大门，就被一群记者围住了。
“宁小姐，请问网上关于您逼迫姐姐自杀的事情是真的吗？”
“您同时和沈家叔侄保持不正当关系，对此您有什么想解释的吗？”
闪光灯不停地闪烁，话筒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。
宁清月被堵在中间，一言不发。
就在这时，人群外围忽然一阵**。戴着口罩的年轻女人尖叫着挤了进来，手里举着一个打开的油漆桶。
“你这个贱人！你害了梦萱小姐，你怎么不去死！”
红色的油漆朝着宁清月的脸泼了过来。
宁清月下意识地偏头，但已经来不及完全躲开。
冰凉黏腻的**从她的头发和肩膀上淋下，顺着她浅色的风衣往下淌。
刺鼻的油漆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现场一片混乱，记者们都疯了，快门声响成一片。
那个泼油漆的女人被保安冲上来按住，还在不停地咒骂。
宁清月站在原地，红色的油漆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。
她抬起手，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油漆，然后看向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女人。
一辆黑色的辉腾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。
车门打开，沈懿瑾从车上下来。
他一出现，周围的喧嚣都矮了半截。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，穿过人群，走到宁清月面前，将外套披在她身上，把她整个人都裹住，隔绝了所有探究的视线。
“报警。”他对旁边的保安说了两个字，然后揽着宁清月，护着她走向自己的车。
记者们不敢上前，只能远远地拍着。
车门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车里开着暖气。沈懿瑾抽了纸巾，一点点帮她擦拭脸颊和脖子上的油漆。
他的动作很轻，但宁清月还是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。
“我没事。”宁清月开口。
沈懿瑾没说话，只是继续擦着，直到把她皮肤上所有能擦掉的油漆都清理干净。
他把脏了的纸巾扔进垃圾袋，发动了车子。
车子没有开回公寓，而是直接去了医院。
宁梦萱的病房里，沈辰光正坐在床边，一口一口地喂她喝粥。
病房门被推开时，沈辰光手里的勺子顿住了。
他看到沈懿瑾带着宁清月走进来，宁清月的头发上还沾着未干的红色油漆，身上的男士西装外套大得不合身，看起来狼狈又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