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懿瑾站起身，拦住她。“你别激动，我们好好说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！”宁清月的情绪上来了，“你想让我跟那些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，每天就等着你回家喂食吗？我告诉你，不可能！”
她绕开他，想走出病房。
沈懿瑾从后面抓住她的胳膊。“清月，你冷静点！你现在情绪不能这么激动，对孩子不好！”
“又是孩子！你除了孩子还会说什么？”宁清月用力挣扎起来，“你放开我！”
“我不放！”沈懿瑾不敢太用力，怕伤到她，只能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，控制住她的动作。
他的控制，他的强势，让她觉得窒息。
“沈懿瑾，我让你放手！”
她挣扎得更厉害了，手臂胡乱地挥舞着，想把他推开。
啪！
一声清脆的响声，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突兀。
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宁清月看着自己还扬在半空的手，又看了看沈懿瑾被打得偏向一边的脸。
那张向来沉稳的脸上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浮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咔哒。
病房的门，从外面被钥匙打开了。
苏桐提着一个果篮，脸上还带着笑，一脚踏进病房，正好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。
她脸上的笑，僵住了。
“你们……这是在干嘛呢？”
苏桐提着果篮，脚刚踏进病房，整个人就钉在了原地。
屋子里没有一点声音。
宁清月的手还扬着，沈懿瑾的头偏向一边，脸上一个巴掌印子正一点点变红。
苏桐脸上的笑挂不住了，她看看宁清月，又看看沈懿瑾，最后看到他那只空****的袖子，心口堵得慌。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？”苏桐把果篮放到门口的柜子上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宁清月像是被她的声音惊醒，猛地放下手，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。她没看任何人，转身走到窗边，用后背对着他们。
沈懿瑾这才动了。他慢慢转过头，用右手摸了下自己发烫的脸，然后看向门口的苏桐。他想笑一下，脸上的肌肉却不听使唤。
“没什么，清月跟我闹着玩呢。”
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不信。
苏桐哪里会信，她快步走到宁清月身边，伸手揽住她微微发抖的肩膀。“清月，怎么了？是不是他欺负你了？”
宁清月摇了摇头，不想说话。在好友面前失态，让她觉得狼狈。
“我跟他没话说。”宁清月终于开口，嗓子有点哑，“苏桐，你陪我出去走走吧，这里太闷了。”
“好，好，我们出去。”苏桐立刻应声，扶着她就要往外走。
沈懿瑾想拦，可看着宁清月决绝的背影，他伸出的手又无力地垂下。他知道，现在他说什么都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