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有用吗？”她冷冷地问，“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，就把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给我撤了。我不想再看到我的名字跟你绑在一起，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沈辰光猛地抬起头。撤掉？他费了那么大功夫才营造出的“深情人设”，怎么可能轻易撤掉。他需要这个，他需要所有人都看到，她宁清月选择的是他。
“不行。”他拒绝了。
看到宁清月瞬间冷下来的脸，他又慌忙解释：“清月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只是……只是我需要你证明给我看，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，而不是在敷衍我。”
他看着她，眼睛里重新燃起那种偏执的占有欲。
“你证明给我看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然后朝她走近，低头看着她的唇，“你亲我一下。”
宁清月胃里一阵翻搅。
“你做梦。”
“那就别想我撤热搜。”沈辰光抓住了她的软肋，步步紧逼，“我不仅不撤，我还会让记者写得更离谱。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你宁清月对我爱得死去活来，非我不可。”
宁清月看着他无赖的嘴脸，手在身侧收紧。她不能再跟他硬碰硬，这个男人已经疯了。
她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里面所有的情绪都已敛去。
“好。”她吐出一个字。
沈辰光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，脸上立刻露出狂喜。他闭上眼睛，微微低下头，像是在等待一个期待已久的吻。
宁清月踮起脚，冰凉的嘴唇，在他的脸颊上，飞快地碰了一下。
快得像一片羽毛，轻得几乎没有触感。
沈辰光猛地睁开眼，他要的不是这个。
就在他要发作的瞬间，宁清月用一种极度疲惫的口吻说：“我累了。”
她转身，拉开距离，重新坐回**，用背对着他。
沈辰光看着她的背影，心头那股没得到满足的火气烧得他心烦意乱。他拿出手机，对着刚才宁清月亲吻他脸颊的角度，调整了一下光线，自拍了一张。
照片里，他微微侧着脸，闭着眼，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样。而宁清月那半张模糊的侧脸，看起来就像是在深情地吻他。
他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，然后将照片发给了沈懿瑾。
他跟着发过去一条信息：你不在，我会好好照顾清月的。
他等着沈懿瑾的回复，等着他气急败坏的质问，或者是不堪受辱的沉默。
几分钟后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沈懿瑾只回了四个字：她还好吗？
没有愤怒，没有嫉妒，只有对她的关心。
沈辰光盯着那四个字，感觉自己蓄满力的一拳，又一次打在了棉花上。一股无名的火气涌了上来，他把手机重重地扔在沙发上。
不过没关系。沈辰光又很快说服了自己。沈懿瑾越是这样故作镇定，就越说明他心里在意。他输了，输得连句狠话都不敢说。
而他，才是最后的赢家。他迟早会把宁清月的心，也一起抢过来。
就在这时，他的另一部手机响了。是公司助理打来的。
“沈总，不好了！星海集团的池彦，不知道发什么疯，刚刚抢了我们好几个正在谈的项目，连城西那块地都被他截胡了！”
“什么？”沈辰光一跃而起，“池彦？他凭什么！”
“他……他拿出的方案比我们好，给的条件也更优厚。我们这边好几个合作方，都临时变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