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然很想怼一句,“小孩子啊我,还猜。”
但他不是周鹿,在沈修隐这,没有免死金牌。
想了想,接了句,“祝沈总离婚顺利。”
“你也滚!”
沈修隐再次破大防。
晚上十一点。
城东郊区一处施工楼附近。
一个黑影倚在刚打好地基的钢筋上,手中的烟忽明忽暗,漆黑的夜里,如鬼火般发出猩红的光芒。
没多久,两辆车前后拉开一段距离,朝这驶来。
第一辆车停下,阿三和几个手下从车上下来。
“她呢?”周陆景一身黑衣黑裤,仿佛和夜色融为一体,语气低寒,“告诉沈修隐,别耍花招。”
阿三嗤了声,“急什么?你把我们老板丈母娘关了三天,老板都没急,我们亲自将人送到你手里,还怕有诈?”
说这话时,第二辆车停在不远处。
钱然从驾驶座下来,看了眼不远处,旋即走到后排,将双手被绑着的聂梦醒拉下车。
“小梦!”周陆景看见女人,扔掉烟蒂,快步走来。
聂梦醒的嘴巴和眼睛都被蒙住了,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但听到熟悉的声音,她激动的发出唔唔唔的声响。
“周先生。”钱然没立刻将人给过去,而是略带警告,“沈总没来,但有些话让我转达。
他希望你与沈家的恩怨,不要波及旁人,若是再敢招惹周鹿以及她的家人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周陆景却是听明白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得到男人肯定的答复,钱然才将聂梦醒放回去。
周陆景是独自来的,没带任何人,所以钱然和阿三离开的很顺利。
两辆车同时启动,发出几道鸣笛声,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夜色里。
周陆景为聂梦醒解了绑,扯开脸上的黑布和胶带,“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阿景哥,我没事。”聂梦醒不是什么柔弱无骨的小女人,被关押这段期间,也没受折磨。
她抿着唇,问:“你和沈修隐做了什么交易?”
原本周陆景是打算利用黄柳逼迫周鹿和他回中东,认祖归宗。
但没想到沈修隐棋高一招,竟然敢在国际刑警眼皮下劫狱,用聂梦醒反过来威胁他。
到底是地头蛇,做起事来,肆无忌惮。
黄柳这个筹码不能用了。
但家主的任务,必须完成。
聂梦醒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拳头攥紧,眼里迸射出怨毒,“既然我们已经曝光,与其躲在暗处,不如直接亮明身份,约周鹿见面,直接将人掳走。
沈修隐的确有些能耐,但也只是在国内横行霸道,到了国外,那是家主的天下,他还能为了周鹿强行闯入家主的大本营,找死吗?
他不缺女人,听说在国外还养了外室和私生子,男人的爱很廉价,可以分给很多女人,周鹿,不过只是其中一个罢了。”
她才不信什么狗屁爱情。
这个世上,只有金钱权利才是聪明女人追求的真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