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样,对方都曾在年少内心荒芜贫瘠的她的心里,种下过能开花的种子。
虽然那份情谊无法再继续延续,但她始终心怀感恩。
……
贺临舟得到消息,从学校一路狂奔过来时,桑南枝早就离开了。
贺夫人在餐厅门口一直等到他过来,温婉的面容上,覆着淡淡的失落。
“你来晚了,枝枝早就离开了。”
见跑得气喘吁吁的儿子,贺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心疼。
但她再心疼又能如何呢?
是他自己亲手推走了自己喜欢的人,又怪得了谁。
“我已经尽力帮你说和,但……”
贺夫人说着,语气微顿,而后道,“你还是尽早死心吧,我看得出枝枝不是在开玩笑,她是认真的。”
“她说跟你没有可能,那就真的没有可能了。”
“儿子,你已经长大了,该明白自己做的事自己就要承担责任,你们之间过去了,你便只能放手。否则,你折磨的只会是你自己。”
春日明朗,贺夫人很快坐车离开。
贺临舟目送私家车驶远,垂在身侧的掌心用力握紧。
如果放手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事,他又何苦在这苦苦挣扎?
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。
拥有时不觉得有什么,等待失去时,才明白曾经拥有的珍贵。
可此时想回头,却难如登天。
江大,女生宿舍楼前。
桑南枝刚准备踏进大门,就不小心跟人撞到了一块。
崭新的书籍散落一地,桑南枝习惯性地开口,“不好意思,我……”
抬眼却见一张透白明艳的脸。
她微微一愣,恍惚觉得在哪见过这张脸。
“没事,是我走路不小心,才连累到你了。”
对方微微摇头,俯身就拾起了脚边的书。
桑南枝见此,便把手里的书也一并递了过去。
“你好,我叫谢思韵,江大舞蹈系的——”
十指纤纤,根根青葱粉嫩。
桑南枝终于想起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谁了。
江大校花,谢思韵。
“你好,桑南枝。”
两人浅浅握了下手,又很快分开。
“我们会再见面的。”
……
留下这句话后,谢思韵便衣裙翩翩的走远了。
桑南枝也没多想,继续朝自己宿舍走去。
宿舍内,林佳正坐在划方案。
“你知道谢思韵吗?”
桑南枝拉过椅子坐到了林佳身旁,开口问道。
“谢思韵?你怎么会突然问起她?”
林佳暂停了播放键,转头一脸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