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知晓了钟云栖的身份，众人便明白了，这幅画不可能在这个画展上被卖掉，一定是用来参加比赛的。
越是热爱艺术，便越是觉得这样好的作品不该就此埋没。
众人不再提及买画的事情，只依依不舍地看着这幅画，用手机将画拍了下来。
钟云栖之所以在这样的画展上展出这幅画，也是想要看看普罗大众对这幅画的反应。
如今她已经清楚直观地看到，不管是懂画的，还是不懂画的，都对这幅画感觉到异常的痴迷。
这幅画即便不能获得国际大奖，也足以证明她的实力。
负责人对钟云栖笑道。
“很抱歉之前质疑了您，接下来我会加强展馆的安保，一定保证这幅画不受到任何的损伤。”
这样好的作品若是被磕了碰了，或者是被人偷走了，那将是对整个艺术界的损失。
待到人群散去，孟靖川便戴上了口罩，摘下了眼镜，将自己伪装成了截然不同的样子。
钟云栖也换了身衣服，将原本束起来的头发散开，努力不让别人认出她们。
用普通人的身份参展。
因为没有眼镜，孟靖川的视线稍微有些模糊。
好在他的度数没有那么高，并不影响日常生活。
他眯了眯眼眸看向对面，刚刚那个中年大叔的展位。
那个展位上原本挂着一些糟糕辣眼的画作，如今已经彻底空了下来。
显然人已经走了。
孟靖川伸出舌尖舔了舔坚硬的牙齿。
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帮我调一段监控。】
钟云栖坐在一旁，悄悄松了口气。
除了家长会以外，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。
刚刚的她实在紧张的厉害，声音都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。
好在此时人少了许多，虽然还有不少人在画作之前驻足，但已经不会让她像刚刚那样紧张。
“师兄，刚刚多谢你，如果不是你的话，我一定要费许多口舌。”
她的嗓音轻柔悦耳。像是潺潺的溪水。
孟靖川收起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