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靖川皱了皱眉。
“老师,师妹许久没有画画,而且她现在还生着病,线条画的不好也可以理解。”
钟世友打断了他。
“什么可以理解,我可以理解,看画的观众可以理解吗?好就是好,不好就是不好,天皇老子来了,我也不会说半句谎话。”
钟世友站在画架面前,身姿笔挺,极具风骨。
一副不畏强权的正直模样。
钟云栖对孟靖川说道。
“师父说得对,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,你和师父可以为了哄我开心骗我,但是观众不会。”
方丽娟气得掐了一下钟世友的胳膊。
“咱们来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?要弥补云栖,不能像之前那样严厉。”
钟世友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我错了,我知道刺了,下次一定温柔点。”
“不过我是真的觉得说谎对运气没有好处,她需要的不是我的谎言。”
方丽娟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样,狠狠的瞪了一眼钟世友。
这个糟老头子,在家的时候明明答应得好好的,结果来了就阳奉阴违。
看来她说的那些话糟老头子一句都没听进去。
就是为了让她少唠叨两句胡乱答应的。
钟世友不敢和方丽娟对视,抱着安安跑到不远处画画。
钟云栖犹豫了几番,老实对钟世友说道。
“老师说得对,对于画家来说真话是好事,但安安不是画家,老师口下留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