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祝父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,幸好前几天就已经把祝雅凡送去东北军区了,只要祝雅凡搞定贺屿萧,那么祝贺两家的关系就还有缓和的余地!
祝母为了增加成功率,她还给祝雅凡带上了当初给祝余吃过的那药。
其实她是多此一举,因为祝雅凡已经给自己准备了,甚至药效比祝母准备的还要猛,她这一世是一定要得到贺屿萧的!
贺屿萧的电话是贺老爷子接的,他关心了一下孙子的情况,得知他还在任务中,就没有再多问,只说让他注意安全,便要挂断电话。
贺屿萧连忙阻止:“等下爷爷,您知道祝家最近出了什么事情吗?”
一提到祝家,贺老爷子就烦,当初贺屿萧跟祝余的婚事确实是他定下的。
那次贺老爷子出了意外被祝父给救了,祝父什么好处都没要,只说如果以后孩子有事求到贺家门上,希望贺老爷子能抬一抬手。
贺老爷子觉得为人父如此,还救过他的命,肯定是个顶好的人了。
问过孩子的性别后,干脆给祝余和贺屿萧定下了娃娃亲。
可后来他才知道,那次的事情根本就是祝父自导自演,贺老爷子对祝父的印象一落千丈,从此再不让祝父登门。
后来若不是贺家全家都在下放,他绝不可能让贺屿萧娶了祝家的丫头。
“我不知道祝家的事,你也少管!”
贺老爷子还以为是祝家走女儿的路子,给贺屿萧吹枕边风,心里对祝家更加不满。
放下电话,贺屿萧顿了顿,又打给了韩景铄。
韩景铄的爷爷跟贺老爷子是老战友,两人从小一起长大。
但韩景铄从小就是个混不吝的,两人到了年纪,老爷子要送他们去部队,贺屿萧没意见,但韩景烁死活不肯。
就为这个当初差点被韩老爷子打了个半死,后来韩老爷子实在拿这个孙子没办法,也只能由着他去了。
贺屿萧知道韩景铄私下其实一直在做生意,人脉极广,祝余这事不宜声张,找他去查是最好的。
“呦,真是稀客呀,您老执行完任务终于想起小的!”
韩景铄上次大老远跑去军区看他,连顿热乎饭都没吃上人就跑了,心里还记仇呢。
但韩景铄跟他皮惯了,贺屿萧根本没当回事,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你帮我查一下祝家,看看他家最近有没有出什么事?”
闻言,韩景铄眼中闪过厌恶,但语气不显:“你那便宜丈人家?你的家事怎么跟我一个外人来打听。”
贺屿萧不耐:“快点,我等你电话。”
听着听筒里的掉线声,韩景铄爆了句粗口。
韩景铄会生气,主要是替好兄弟打抱不平。
祝家外头看着光鲜,其实名声都烂透了,跟在李主任身边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!
祝家的女儿韩景铄也见过,每次家属院这边谁家作席,祝家那对夫妻都要借着贺屿萧岳家的名头,带着祝余到处应酬。
祝余什么都不说,被父母指挥着见人就笑,跟个提线木偶似的。
韩景铄自觉他兄弟长得也就比自己差点,但家世、能力都在那摆着,搁过去,公主都配得,怎么着也不至于娶个这样的。
尽管不高兴,韩景铄也还是亲自去查了。
这一查还真叫他查到了点东西。
“老萧,你那媳妇好像还挺可怜的……”
贺屿萧听说祝余不是祝家的亲生女儿,一直紧缩的眉头忽然舒展了些。
只是在他又听韩景铄说起祝余生产后跟孩子一起失踪,祝父还特意托人去公安局查过一起司机非正常死亡的案件,贺屿萧浑身的气息顿时冷冽起来。
看来祝余是被逼出来的。
贺屿萧没有急着去见祝余,他一直等到首长派来护送教授的人赶到,才去招待所。
祝余等了快两天了,每次到了饭点她都要去前台问一问消息,但都一无所获。
无聊的她又怒学了三门课,并且门门考核满分。
军医系统都怀疑祝余之前说自己不想学医是想要扮猪吃老虎,但祝余第一次拿手术刀的生涩不是假的,由不得它不信。
这天中午,祝余终于等到了贺屿萧。
打开门,两人对视的第一瞬,异口同声:“我要跟你离婚!”
“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贺屿萧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