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被请去陈江河办公室的路上还在闲聊。
“孙老,您知道司令员找我们有什么事吗?是不是他的旧疾又犯了,那他请你一个人去就行了,喊我干什么?”
孙逸春一眼就看出来祝余想要趁机溜,直接把人给薅住了,语气很是气人:“你现在可是军医,归陈江河管,你要是敢跑就是违抗军令,得背处分!”
祝余:“……谁说我要跑了,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司令员的身体吗……”
过来请人的警卫员在旁边表情古怪,今天这事说起来还是挺严肃的,怎么这两位大夫倒让人哭笑不得。
被孙逸春点破了心思,祝余也就没再打歪主意,一路安安稳稳地来到司令员办公室。
陈江河开门见山:“请二位来是想咨询一下,如果一个地区爆发的流感数量比往年明显增多,这种情况该怎么防治?”
陈江河怕自己说得不够详细,直接把贺屿萧跟他说的复述了一遍,包括边城的哪一个区域的人患了什么类型的流感,有什么症状,都说得一清二楚。
孙逸春听了只觉得寻常,东北气候寒冷,流感常有,便是严重一些也正常,就根据病症给了两剂防治的方子,可以让还没患病的人也喝一些,增强体质,减少感染的风险。
只是祝余始终没有说话。
陈江河也注意到了,主动发问:“祝余同志,你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?”
祝余的确有个不好的猜测。
“司令员跟孙老还记得之前我们军区附近爆发的细菌感染吧,我们这里才过去没多久,边城今年春天的百姓流感数量就激增,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其中的关联。”
孙逸春也想过,但是细菌感染时的症状爆发有多迅速,他是亲历者,所以第一时间就排除了这个想法。
陈江河也有过这个猜测,但他不懂医书,有怀疑却没办法准确描述,直到祝余把这话说了,他才觉得一直盘旋在自己心里的迷雾好像忽然被封吹散了。
“祝余同志你继续说!”
祝余沉吟了一下才道:“只通过描述我也没办法确定,流感是否跟上次的细菌感染有关,我想去边城看看。”
其实也不光是祝余想要去确定一下,军医系统也想她过去。
“宿主,根据我往次回溯的经验,这次边境一定会发生战争,并且其中很可能有细菌武器的参与,您最好能过去,有本系统的帮助,您一定能帮助华国打赢这次战争!”
祝余听完,冷笑:“你要是有用,也轮不到我来做你的宿主了。”
军医系统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,立刻捂紧自己的耳朵,避免受到更多的伤害。
不过虽然跟军医系统斗嘴,但祝余还是跟陈江河提出亲自去边城一趟的请求。
但陈江河却沉默了。
这次任务很危险,越靠近边境,情况越不可控,几乎可以说只要再进一步,战争就会一定爆发。
贺屿萧也在那,如果把祝余也送过去,万一出了什么事情,陈江河不能不考虑他们的两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