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看黄莹没什么反应的两个人还纳闷,今天提到沈绍安怎么不管用了,就看到黄莹转变了态度。
黄全立马趾高气扬的进了屋。
但是当他看到客厅摆着的牌位和小棺材,他立马慌了。
赶紧拉自己的媳妇儿过来看。
娟儿还在跟黄莹笑着说些场面话,被黄全一拉还有点挂脸,骂骂咧咧的说着黄全,但是看到客厅的东西。
她瞬间噤了声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。
“姐,这是?”
黄莹没回答,自顾自的将家里剩的那点好茶叶拿了出来,给两个人泡了茶。
看着姐姐这个样子,两个人也是纳闷。
以前的黄莹可不会给他们两个泡茶,都是给自己泡杯茶,心不在焉的听完他们要什么,然后施舍般的把东西给他们。
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?
“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语气也是格外的温柔。
搞得他们两个都不敢说了。
最后还是娟儿开了口:“啊,是这样的姐姐,咱家涛子今年不是参加了高考嘛,但是咱涛子这水平其实是差点意思的,我们两个就想着能不能让绍安帮帮忙,把涛子塞进部队啊。”
说完娟儿心虚的摸了摸鼻子。
其实不是他们觉得涛子考不上,而是考完他们才知道这孩子根本没去考试。
这一年他打着高考的旗号,要钱要自行车要手表,还让他们给他在外面租了个房子,美其名曰是为了学习。
实际上这一年他打牌、谈对象、喝酒抽烟什么都干了,就是没学习。
要不是他们趁高考的时候,想着去给他收拾收拾出租屋,结果逮到他跟一个姑娘睡得正死,只怕是出了成绩他们都不知道。
想到这不成器的儿子,他们就愁。
他们两个好吃懒做,也没有国有厂的名额留给自己家孩子。
而且就涛子这吃喝嫖赌的性格,真找了工作也不是个安生的主。
夫妻俩一合计,还不如把人送到部队去,在里面历练历练,说不定就改了性。
当兵也光荣,到时候再说个好人家的女儿,他们家就不愁了。
这才来找了黄莹。
只是黄莹一听,面露难色。
这要是两个月前,这两个人来找自己,她还能想想办法。
可是现在她跟那个小畜生都闹掰了,她能怎么办?
所以她委婉的开口:“部队现在也不是好进的,要不然我给你们钱,你们去给涛子买个工作得了。”
一听姐姐这拒绝了,黄全立马恼羞成怒:“你什么意思啊?姐,你就这一个侄子!那外面的工作再好能有当兵的好?
你是不是不想帮忙?那绍安要不是沾了姐夫的光能在部队混成这样吗?一个人的成才那不叫富,一家人都升天那才叫富贵啊,他就该帮咱办事啊。”
“是啊,姐,咱涛子这孩子你也知道,从小就崇拜姐夫和这个哥哥,梦里都念着想当兵啊。咱家有两个当兵的,说出去都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