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心情,装作为叶涟漪着想的样子。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姐姐和绍安哥的婚姻,我就是个没有工作、没有存款、没有依靠的弱女子,不跟姐姐一样有家里人撑腰的,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。
我不重要,要不然姐姐怎么办啊?
只要绍安哥开心,霍家安宁,我区区一个教授家的女儿,不用管的。”
这话说的,句句都在说不用管她,可句句又在说她需要人管。
叶涟漪跟沈绍安对视了一眼,从两个人的眼神里都看出了嫌弃和恶心。
让她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可这笑声落在沈蓉的耳朵里刺耳的很。
沈蓉不明白,叶涟漪是看不清现在的局势吗?
阮珺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让她进霍家了。
可偏偏她还在这嘲笑自己。
沈蓉又开始哭,哭的梨花带雨的:“我知道姐姐看不起我,但是也不用这样嘲笑我吧?我真是不想活了,没了清白,又被人这样看不起。”
说着她起身就要往茶几上撞去。
但她动作缓慢,仿佛在等着人去拦她。
甚至起来的时候还脚滑了,又瘫坐在地上挣扎了很久。
可旁边的人没有一个上来拦她的。
这让沈蓉气的不行,这一群没一点眼力见吗?
还是说他们都这么的冷血,就看着她寻死?
其他人就算了,这个何秋山怎么跟个木头一样,不跟她一起打配合。
她掀起眼皮看了眼何秋山,何秋山本来在一边愣着,看到了沈蓉的眼神才明白,自己这会儿应该上去拦着了。
他赶紧蹲下抱着沈蓉,带着哭腔说:“哎呀,女儿啊,你可别干傻事啊!没有你我这个爹也不活了!”
接着他调转矛头愤怒的朝叶涟漪大吼:“这位叶小姐,你咄咄逼人到什么程度才肯收手?非要我女儿死在你面前吗?”
叶涟漪听了这话,本来哼笑变成了大笑。
何秋山见她这个样子,赶紧跟阮珺告状:“这位女士,真不是我说人坏话,你看看你这个儿媳妇有一点人性吗?我女儿要去死了,她居然这么高兴!还有没有天理?!还有没有王法了!?”
沈蓉这会儿不说话,就让何秋山替她冲锋陷阵,她做的已经够了,再说就多了。
不过何秋山也没让她失望,说这番话深得她心。
不过阮珺没开口,叶涟漪止住了笑开始说话:
“我笑她沈蓉谎话连篇,笑你当了不知道谁的便宜爹还觉得自己赚了,笑你们两个这出大戏唱的可真好,你们两个不该在这里,应该登戏台子,不说有之前梅的成就,起码因为你俩的敬业和演技好也能有一大批戏迷子追随啊。”
“你!你欺人太甚!说这种话不是来折辱我们父女两个吗?”
要是先前跟沈蓉是配合做戏,但现在的何秋山是真的生气了。
他没想到叶涟漪的嘴这么毒这么硬,他们都这样了,她还一点都不肯屈服,是真的不撞南墙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