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可惜了,事情闹成了这个样子,叶涟漪想。
徐倩茹捂着脸愤恨的看着苏婉臻,“凭什么!凭什么你们的命这么好!我不比你差,你不就是投胎到了苏家,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好日子,要是我也是苏家的孩子,我一定比你更好!”
“那我对你不好吗?你家里人的工作都是我安排的,你上的学穿的衣服鞋子,买的课本,都是我出的钱,甚至你每天在学校吃的饭都是我让我家的阿姨准备了两份,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给你的,我不求你回报什么,只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,你竟然这样在背后捅我一刀?
从来没有人说你差,你自己自卑关我什么事,你要这样报复我?”
“关你什么事?哈哈”徐倩茹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:“怎么跟你没有关系?别扯什么你是把我当朋友,你不过是借我来散发你的爱心,证明你是个有钱性格又好的人,让我来衬托你的而已。对我来说,你对我所有的好都是在施舍,对我来说那都是侮辱!
你知道班里的人都怎么说我的吗?说我是你的狗,你稍微给块骨头我就高兴的屁颠屁颠的。甚至有人拿着一件穿久了的衣服或者一张饼来找我,让我替他们写作业帮忙。
呵,我拒绝了,他们却说我这个狗还挺认人的。我说了我不比你差,我要是也是苏家的女儿,我做的比你还好!我比你还善良还要有爱心!”
苏婉臻听完无语到极致了,冷笑一声道:
“呵,所以你的自卑和别人的不怀好意要让我买单吗?
你要是觉得我给你的东西都是施舍,那你就该硬气点拒绝,告诉我你自己是一个有尊严的人,想自己努力得到这些,而不是又当又立,既想要我给你买的新衣服,却又想要自己那忽明忽灭的尊严。
别人的恶意,不是我造成的,是那些人扭曲邪恶的思想造成的。你如果觉得刺耳,要么自己去反抗这些人,如果反抗不过就该调整心态,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打脸那些人,而不是把所有的错都按到我的身上。
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正在学的寓言故事是东郭先生与狼,你走之前我正在教我的外甥女农夫与蛇。
还真是首尾呼应了,徐倩茹,我告诉你,你就算是有权有势也是个有权有势的烂人。
烂是刻在你的骨子里的,不可能更改的。
有的人自卑是努力提升自己,有的人自卑是把别人拉下神坛。
所以我刚刚说错了,你才不是自卑,你是纯粹的烂。
不要拿自卑当借口了。”
说完她双手环胸,眯着眼看着徐倩茹,深呼吸一下接着说:
“如果你是这样的想的,那我就收回我所有你认为的施舍,你父母和弟弟的工作,我为你花的每一分钱,别担心,就算是那些饭我也会按照市场价一分一毛的全都算清楚,把我的烂好心拿走,还你应有的尊严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要走,但没走两步就停下了,转头看着徐倩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:
“别想着不还,拖下去就好了,单你做的事情我把你送进去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,你爸在那个岗位上收了多少的油水,你妈又占了多少的便宜,你弟前些年好像杀了人。有些事情不是我不计较,是我不想。还有部队你最好自己申请退伍,让我出手的话,你身上就该背上污点了,你高中的时候跟朱建新的事情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前面的话徐倩茹还只是生气,可是苏婉臻提到朱建新的时候,她的脸色直接白了。
“要不要叫妇科的医生来给你检查检查?我想你不会想要这样的,所以乖乖照我的说的话去做,辞职还钱,然后滚出我家!”
徐倩茹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魂一样,瘫坐在病**,看着苏婉臻离开的背影。
苏婉臻经过霍祁禅的时候,脚步停下了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但霍祁禅没脸看她的眼睛,躲避着不敢抬起头。
苏婉臻轻叹一声,抬脚走了出去。
叶涟漪和沈绍安也跟着出去了,沈绍安还不忘拉着不敢抬头的霍祁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