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马哭着说:“但是,对我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啊!”
一听女儿哭了,阮建业和妻子也顾不上生气了,赶紧问女儿怎么回事。
阮清将徐浩骚扰他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。
阮建业听完将手里的杯子重重在了桌子上,杯子直接裂开了。
“岂有此理!这从哪来的杂碎,敢这样侮辱我的女儿,败坏我们阮家的名声!”
“不止呢爸爸,他还威胁嫂子,让嫂子把保研的名额让出来,说他是我们阮家的准女婿。我的名声可是毁了啊!”
说完阮清直接嚎啕大哭。
叶涟漪看到心里感慨,这阮清演技真好。
默默在心里给她竖大拇指。
但是她不知道的是,阮清是真的越说越委屈,然后大哭的,根本不是演戏。
阮建业看到女儿这么委屈,当场打电话给海市大学的校长打了电话,说明了情况。
告诉对方这个徐浩败坏人的名声,威胁别人,想要抢别人的保研资格。
说完之后,得到那边的保证才挂了电话。
两个人把女儿哄好了之后,跟叶涟漪他们一起吃了顿饭。
吃饭的时候,阮建业还开口感谢叶涟漪说:“真是感谢你们,要不是大外甥、外甥媳妇儿,我们还不知道清清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小喽啰打着我们阮家的名声在外招摇撞骗,不多说了,提一杯。”
“大家都是一家人,舅舅,就不说这种客气的话。”叶涟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旁边的霍绍安因为开车则是以茶代酒,敬了自己舅舅一杯。
回去的时候,阮建业一高兴直接给乐乐和叶涟漪一人一个黄金锁,给霍绍安了一箱茅台酒。
叶涟漪怎么拒绝都不行,还是霍绍安说:“收下吧都是舅舅的心意。”
这场拉锯战才结束了。
叶涟漪坐在车上回去的时候,看着两个大金锁还觉得不好意思。
他们去舅舅家拿的东西还没这一个锁贵。
霍绍安看出来了她的顾虑,开口说:“商场里新到了一批国外的表,舅舅喜欢,改天你去挑一块。”
“好。”叶涟漪满意的笑着。
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,叶涟漪发现总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。
还对她指指点点的。
她正奇怪呢,阮清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拉着她去一个偏僻的地方。
“嫂子,你被人举报了!”
“什么?”
说着阮清掏出了口袋里揉成团的纸。
叶涟漪打开看到上面写着,举报她的保研名额是用不正当手段获取的,说她跟导师存在不正当关系,利用这个让导员以权谋私,为她谋得了保研名额。
“真是气死我了,这到底谁啊?这么恶毒,居然这样污蔑你!”
叶涟漪冷笑一声开口说:“还能有谁?谁想要这个名额就是谁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