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我女儿被你儿子欺负?”霍绍安施舍给张远一个凌厉的眼神。
“嘿嘿。”张远心虚的挠了挠后脑勺,“反正没有你,我不会这么顺利解决了爸妈的事。”
“跟我可没关系,去了那就好好的,别丢我的人。”
霍绍安头也不抬的叮嘱着。
“好!”张远郑重的敬礼,放下了手里的东西,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张远以为首长舍不得自己,心里刚泛起了一点感动。
结果下一秒就听霍绍安说:“东西带走。”
“这是......”
“你想让我被纪委约去谈话?”
霍绍安抬起头看着张远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。
此话一出,张远立马带着东西麻溜的走了。
张远刚走,霍绍安的电话就响了。
“喂。”
“嗨!儿子!想妈了吗?”
那边是阮珺兴奋的声音。
霍绍安还没回答,阮珺激动的继续说:“这边下大雪了,超级大的雪啊!你妈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大的雪,真好看啊!
儿子,你不知道这雪厚的能把人埋进去,你爸用这个雪水煮茶喝,那叫一个香啊!”
“妈----”
“还有啊,东北菜量又大又好吃!你们什么时候能来玩一玩啊,还有狗拉雪橇呢,可有意思了!”
“不是,妈----”
“我跟你爸一天堆一个雪人,太好玩了,不过你不用担心一点都不冷!乐乐要是在看到这么多雪一定也很高兴!
你爸还去跟人一起冰钓了,钓上来的鱼那么大,肉质那叫一个鲜嫩啊。”
阮珺激动高兴地声音让霍绍安不得已将话筒拿远了一些。
看这架势,他要是不打断还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呢。
“妈!”霍绍安大声打断了阮珺的喋喋不休:“我还在部队呢,马上要去训练了。”
言外之意,有事的话要尽快说,没事的话,拉家常回了家他听一晚都没事。
阮珺那边沉默了一下,霍绍安以为自己让妈妈伤心了,刚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。
但是下一秒,阮珺惊叹一声:“哎呀,都这个点了,确实你该忙了。”
霍绍安这才明白,估计这沉默是看表了。
“我真是你都不常给我打电话,不跟涟漪一样,每天都带着乐乐给我打个电话。好不容易咱娘俩说说话,我就有点忘了正事了。
那个你爸的一个好朋友不是在外交部,说最近找实习生呢。我想着涟漪不是以后想在外交部任职呢?可以去锻炼锻炼。
不过这个就是实习,转不了正,转正还是要涟漪自己考。不过学习学习提前接触一下是够了。
到时候等她上完研究生,再考也行。”
霍绍安听了觉得这个机会挺好的。
叶涟漪现在一周就一节课,毕业论文还没开题,现在只是选题阶段。
每天闲的不行,在家还说自己想找点事干干。
这不就来事了。
“行,回去我给她说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