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都不能往前再迈一步，退回来抽掉了李队的第三支烟。
“怎么个事儿？”
李队不满的夺回了自己的烟点上，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地上的石子，一只手插进口袋里，烟雾熏得他眯着眼睛。
“没孩子了。”
半晌，李队突然开了口。
“什么叫没孩子了？”袁青瞪着眼试图去理解这句话。
“上个月怀上了，但是这个月查出来子宫癌了，还好没扩散，医生建议终止妊娠，切掉子宫保命，我也同意，但是她说什么都不行，非要把这孩子生下来，我都想把人打晕了直接送进手术室，但是看着她哭成那个样子我怎么下得去手。”
李队眼珠里的血丝逐渐明显，跟指尖的猩红一样，化成了愁绪缠绕着自己。
袁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宁愿自己没多嘴说那一句。
只得拍了拍李队的肩膀，无声地走了。
袁青在回去的路上，心不在焉。
他跟妻子刘若琪也没孩子，早些年是两个人都不想要，现在也是要不了了。
所以对于孩子这个事情，他很理解李队的心情。
心想要是认识点妇科的大拿还得给李队介绍介绍，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，好歹是来了。
李队的人在火车站了三天，终于在一个摆摊的人嘴里套出来了点什么。
“我倒是前几天又看见俩奇怪的女人，这天儿按理说也没那么冷了，裹那么严实让我没忍住多看了两眼。那俩人跟一辆开车的人在商量什么，离得远没听那么真切，就光听到了什么报酬、乡下、镯子什么的。刚上来应该是没说住，那女人转头就走，还是那男的追下来才成了。”
这一发现赶紧上报给了李队，李队听到乡下，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。
分了两队，一队去李珠红的老家，一队去王建军的老家。
因为王建军的老家很偏僻，几乎没有车来往，这几天也没下过雨，车轮的痕迹还很明显的留着。
他们顺着车轮的痕迹一路找到了湖里，发现了李珠玉和司机的尸体。
连带着汽车一起打捞了上来。
而顺着湖边的血迹和脚印，很快就在王建军的老家房子里找到了疯疯癫癫的李珠红。
找到时候，李珠红正在地上逮蚂蚁吃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几天没换了，都是干涸的血迹和泥灰。
“吃肉吗？”李珠红看到警察的时候，丝毫不怕，还捏起地上的蚂蚁要喂给警察。
警察嫌弃的捂了捂鼻子，银色的手铐直接拷上了她那蚂蚁的手。
李母得到消息的时候，眼一翻直接进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