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的一声,她将橱柜的门关上了,却隔绝不了母亲的声音。
她已经习惯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语,只是小心地将钱和手镯拿了出来,想要藏到自己一直藏的地方。
只是掀开褥子的一角的时候,bsp;阮柿的心里一窒,不敢相信的将整个橱柜都翻了一个遍,真的怎么都找不到,她甚至不能冲出去去质问自己的母亲。
因为一旦她出去了问了,那三个人会变得空前团结,一起打她。
她把牙都要咬碎了,才把所有的情绪都消化了,钱和镯子也不敢往自己的橱柜里放了。
阮柿把镯子和钱塞进了自己裤子里面缝的暗袋。
听着外面母亲的咒骂声没有之后,才从橱柜里走了出来。
她看着黑乎乎空****的家,就知道他们三个又出去吃饭了。
阮柿自己打开了灯,准备看看家里有什么给自己做点饭。
只是灯刚打开,就听到敲门声。
阮柿只能将手里的菜放下去开门,只是打开门她就愣住了。
阮珺看着阮柿,得体一笑开口问:“我能进来坐坐吗?”
阮柿愣愣的点了点头。
仝群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刘春花的家。
“请问刘春花在家吗?”
仝群叫了很久,正当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的时候,一个喝的脸红脖子粗的男人骂骂咧咧的出来了。
“他妈谁啊?老子睡一会儿在这叫叫叫!你谁啊?!”
张有子嘴里的酒气混合着口水和怒气朝仝群喷洒而来,仝群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,还是很客气的问:“请问这里是刘春花的家吗?”
“你找我媳妇儿干什么?”张有子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穿军装的男人。
“我找她有点事情想了解一下。”
“有点事情?”张有子思考了一下,突然大声吼出来:“你他妈别是她给自己找的姘头吧?!”
听到张有子这话,仝群脸一下拉了下来,“她之前在我家做过工,我是来问她事情的,请你放尊重点,不要乱说话!”
张有子想到了之前刘春花去别人家里给人家看孩子的事情,又想到了之前那一千块钱,他嗤笑一声。
手举到了仝群的脸前,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搓着,示意他给钱。
“有这个都好说。”
仝群厌恶的看着张有子,把手伸进了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钱包,掏出了一沓钱还没数就被张有子夺走了。
“果然是厉害人,给这么多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张有子笑的牙花子都飞出来了。
仝群忍住了心里的不适,开口问:“现在可以告诉我刘春花在哪了吗?”
张有子笑的灿烂,“等着,她在地里薅草呢,我去叫她,你在这等着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是张有子一溜烟直接跑到了村里打牌的地方,根本没去找刘春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