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好?”叶涟漪反驳着:“老牛都喜欢吃嫩草呢。”
霍绍安‘嘶’一声,好像是有点走心了。
叶涟漪心里暗叫不好,觉得这玩笑开过了,正想着往回找补找补。
却看到霍绍安眼神转变的更有意思了,接着像是讲故事一样的跟叶涟漪开口说:
“我在部队种过瓜,佛手瓜。”
这下换叶涟漪疑惑的往后仰了一下,眉眼间都是‘你还会种东西’的好奇。
“佛手瓜呢,一般是四五月份成熟的,最好吃五月份的,因为四月份的除了极个别早熟的瓜能吃,剩下的一言难尽。但是我们那一队都是第一次种东西,看到结果了着急的不行,刚开始有拇指大的幼果的时候,都惦记着,但是大家都知道这肯定不能吃都互相监督着,直到四月底的一天,大家看那瓜长的大半个手掌长了,就彻底是蠢蠢欲动了。”
霍绍安还故意停顿了一下,惹得叶涟漪好奇极了,催着他赶紧说,“然后呢?你们吃了吗?好吃吗?”
他一个问题都没回答,还故意想起什么了一样说:“我们班长看到了我们那没出息的样子,笑着骂我们说...”
霍绍安还很身临其境的学着班长的样子板起了脸,拉粗了声线说:“一群新瓜蛋子等新瓜蛋子,我告诉你们啊,别看长的不小了,但可不能吃啊。就跟你们一样看着一个个都是长了个大个子,可是没几个真的成熟。”
“走之前还特意严肃的说‘不能吃啊!这是命令!’”
“那你们听话了吗?”叶涟漪问。
“哪能啊,半夜大家都抓心挠肝的,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句‘反正又不是只结了一个果,班长不可能天天数着,明天咱就去摘一个一人一口尝尝!’说完大家都觉得有道理,但是谁去摘又成了难题,没办法,大半夜的都偷偷起来猜拳决定。”
霍绍安说到这又是一阵停顿,看着叶涟漪问:“你猜谁这么倒霉,出了这个头。”
“不会是你吧?”叶涟漪坏笑着指着他说。
“真聪明。”霍绍安刮了叶涟漪鼻子一下,宠溺的夸着她。
“就是我,第二天我趁着下午吃饭的时候偷偷摘了一个,洗好之后,半夜我们凑在一起,我先吃第一口,你猜好不好吃。”
“你要这样说那肯定不好吃啊,肯定是寡淡无味的。”叶涟漪意料之中的说着。
“寡淡无味?要真是这样还好呢,就当喝水了。”霍绍安摇摇头。
“啊?这玩意儿还能难吃到哪去啊?”
真不怪叶涟漪想象不到,她还真没吃过不熟的东西。
从小到大,要么没有水果这种东西吃,要有也要么是甜的,不行就是酸倒了牙的。
瓜这种东西,好吃了就甜,不好吃不就不甜还能有什么其他的选项。
看着叶涟漪绞尽脑汁的样子,霍绍安笑的温柔,才开口道:“是苦的。”
“啊?苦的?”叶涟漪惊讶。
“对呀。”霍绍安点了点头,“我们班长真没说错,那东西从外表看着长的挺大的,但是实际上根本没熟,里面的籽都是苦的,带着黄壤都是苦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----”叶涟漪笑的前仰后合,“那你岂不是亏了,吃到了这么苦的东西,剩下的人肯定不吃了,可怜的小瓜,被你们这心急的摘了只吃了一口就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