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思思一听,气的指着梁娟语质问其他人。
“你们就这么看着她这样不尊重我这个大嫂是吗?”
“呵,你也别问别人了,我就是这样,我一直都这样,还有你怎么不反驳我了,是因为我说的话你无法反驳了是吗?”
梁娟语咄咄逼人的说着,孙思思一下哽住了,她脑子瞬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了。
但是她转了转眼珠,又想到了什么,哼笑一声说:“是,那房子是人家爸妈给的,但是咱爸妈给的彩礼可是比我跟你大哥结婚的时候多多了,咱妈一直自诩一碗水端平了,这哪端平了啊?还不是看你们有出息才给你们那么多彩礼的。”
梁娟语一听笑的更大声了,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样。
这笑声让孙思思觉得刺耳,有些气急败坏的开口:“你笑什么笑?梁娟语,你对我这个大嫂太不尊重了吧,我不就是没你这么好的家世吗?你至于这样看不起我吗?”
“我可没有看不起你。”
梁娟语的笑声瞬间收了起来,脸上瞬间没有了任何表情,好像刚刚那个笑那么大声的人不曾存在一样。
她走到了孙思思的面前,用一种非常讲道理的方式说着:“虽然说是一碗水要端平,按理说三兄弟彩礼准备的都应该一样。
可是从另外的层面来说,彩礼应该和嫁妆差不多在同一个水平线吧?
二嫂家里给了多少的彩礼,你又不是不知道,爸妈要是不准备的差不多一点,那不是像是故意看不起对方吗?
本来家里又不是不差这点,干什么做那种丢人的事。大嫂光说彩礼不一样,那大嫂怎么不说说你当时结婚的时候嫁妆给了多少啊?”
“我...”孙思思提起来嫁妆明显是心虚的,转移话题的说着:“我嫁妆多少关你什么事儿?”
“哦,说这话不就是觉得说不出口嘛,我替你说,就给了个红陶瓷盆吧?
但是爸妈当时可是给了你们家最高的彩礼规格了。这
些事都是明的,而且二嫂和我结婚的时候,因为彩礼给的多,妈怕觉得不公平,还两次给你塞钱了,这你是一点不说啊。”
梁娟语满脸嘲讽,看着孙思思被自己说的说不出话心里就觉得畅快,她继续说:“而且时代不同,彩礼的分量当然也是不一样的。
别说时间长了,就算是五年内的彩礼规格都不太一样了,爸妈能每一次都补给你钱已经是做到公平了,你还这样说,真是有点狼心狗肺了。”
“你敢说我狼心狗肺?!”
孙思思说着走上前就要动手,结果手刚伸出去,就被苏建岩抓住了。
“嫂子,说话就说话,动手就不好了吧?”
说着眼神里满是震慑和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