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柳柔那个意思,苏建宇的亲生父母就是一对村里的穷光蛋,还是那种极其不负责的穷光蛋。
跟柳柔和苏石英这种身份的婆家一对比,高下立见,她是不会认那种人当自己的婆婆和公公的。
她要死死的抓住苏家,自己的幸福生活都是依托在苏家的基础上获得的,要是真的离开了苏家她根本不敢想自己过的日子。
就算是自己还有柳柔和苏石英给的房子和车子,她也不愿意。
这些东西是值钱,但是怎么可能比苏家更有钱呢?
她现在死也不要分家,不可能抛开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,她从那么穷的小山村到了现在能在首都京市生活,成为了首都媳妇儿,那可是千辛万苦得来的这一切。
要是没有了,她除了崩溃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肚子里这个想尽办法也要成为男孩的孩子不就完全没有了用处。
自己还怎么拿这个儿子来作威作福。
孙思思一想到自己从前在乡下的遭遇,眼底里的坚定多了几分,她拿出了那张字据毫不犹豫的撕了,她讨好的看着苏石英说:
“爸,你看,我把这个字据撕了,我之前说的东西都不要了,我真的不需要了。
之前的所有都是我胡说八道,我们怎么会想要分家呢,你跟妈还好好的,我们当然不分财产了。
那房子和车子是小妹的嫁妆,该是她的就是她的,我们不需要,真的不需要。
之前是我鬼迷心窍不该乱说话,爸,您就当我放屁呢,什么都没说行吗?”
苏石英连看他们都不想看,孙思思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。
不过就是看得不到好处了,才会这样痛心疾首的说话,但是心底到底有多少的悔悟根本经不起推敲。
孙思思要真的是这种知错就改的人就不会这样的胡闹。
苏石英越看越心烦,不耐的开口打断了孙思思的哀求:“行了,差不多就赶紧走吧,我没兴趣看你在这唱戏。”
“不不不,爸,我是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孙思思急忙走上前,想要表明自己的真心。
可是苏石英真的没兴趣听,他早已认清了她的为人,没必要浪费这时间了。
“可以了,这个字据你就算是撕掉了,也没用。
因为苏建宇现在属于成年人了,我们的养育义务已经结束了,就算是用法律来说这件事,他现在的年纪也该是他给我们赡养费了。
如果你们非要这样纠缠不休的话,我不介意用更不体面的方式来落实这件事。
到时候你们不仅什么都得不到,就连现在我们大发慈悲给你们的房子和车子都保不住,而且还要倒给我们赡养费。
所以我劝你最好到此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