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琴怎么样?”沈修寒的声音不带一丁点温度,张岁宁根本听不出他有任何关心的意思。
她冷冷的回,“她没事了。”
沈修寒轻轻“嗯”一声,沉默片刻后,他又开口,“你,生气了?”
张岁宁很想回答“是”,但是她没有立场生气,这是沈家的家事,她一个外人,多插手肯定不行。
“没有,我累了,先挂电话。”说完之后,张岁宁便挂断了电话。
又安稳过了几天,张岁宁开始适应这样早出晚归的生活,“沈修寒”三个字在她生活中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。
这天,按照往常一样下班,张岁宁走在路边,丝毫没有察觉身后一直跟着一辆面包车。
走着走着,她发现自己的鞋带开了,正当她蹲下去系鞋带的那一刻,从面包车里走出来好几个男人,紧紧捂住她的嘴巴和鼻子。
张岁宁吓了一大跳,“唔……”
她使劲挣扎,无奈对方人数太多,她敌不寡众,就这样被塞进了面包车。
“你们……”张岁宁刚开口,对面的黑胡子大壮就按下喷雾,她一闻到这个气味,就双眼一闭,倒了下去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张岁宁已经被绑在了一个小黑屋,小黑屋顶上只有一扇小窗,透过窗户,她知道已经天黑了。
说不害怕是假的,但是她没有一丝慌张,仔细观察着这个小屋子,这个应该是自建的小房子,不是很高,屋子里面就一张凳子,就是绑着她的这张凳子。
而屋子外面,没有嘈杂的人声,也没有车水流马,非常寂静,她猜这肯定是荒无人烟的郊外。
“大哥,那个臭女人现在该醒了,要不要兄弟几个进去瞧瞧?”
听男人的声音,粗狂无比,是个鲁莽壮汉。
“去看看。记住,她是我们的筹码,不要伤害她。”
筹码?
还没等张岁宁思考,小屋子的门就被几个壮汉推开。
为首的壮汉就是把她迷晕的男人,张岁宁还记得,他下巴上的胡须非常浓密,一米八几的身高,给人非常强悍的感觉。
她的嘴巴被胶纸粘着,只能发出“唔唔”几声,黑胡子壮汉似乎懂张岁宁,上前一把就撕掉了胶纸。
张岁宁疼得眉头皱了起来,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
黑胡子壮汉捏住了她的下巴,仔细打量了一翻,随后满意的点头,双眼色咪咪的,让张岁宁很是恶心。
“美人儿,你乖乖的配合我们,等事成之后,我们不会亏待你的!”说完之后,黑胡子壮汉还不忘凑近张岁宁身边,仔细嗅了嗅,继而露出了陶醉的表情。
张岁宁急忙躲开,双眸里装满了恶心。
“绑架是犯法的,你们已经触犯了我国刑法,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的,或者绑架他人作为人质的,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,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!犯前款罪,杀害被绑架人的,或者故意伤害被绑架人,致人重伤、死亡的,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,并处没收财产。现在放我离开,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责任。”张岁宁对于这些法律条款,已经倒背如流。
她刚说完,门口就响起一个声音,“果然,沈修寒的女人就是厉害,能对我国各种法律倒背如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