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母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“申冤”机会,她大哭道,“修寒,你这个妻子简直就是个毒妇,你看看这一地的头发,都是她给我扯下来的!还有这额头上的伤口,都是她用花瓶硬生生砸出来的啊!”
张岁宁不语,静静地看着高母表演。
沈修寒看了一眼张岁宁,握着女人的手紧了紧,随后又看着高母,“伯母,这里面一定有误会。岁岁一向温柔,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这样做。”
“就是,我嫂嫂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。”沈玉琴也站出来附和。
沈修寒的不相信,让高母既生气又心虚,“修寒,你什么意思?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你是看不见吗?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?”
见他们都不相信,高母只能抓着自己的儿子,对着高明哭天喊地。
高明很是为难,看向张岁宁,“岁岁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张岁宁也知道高明夹在中间的难处,她焕然一笑,“现在追究到底怎么回事,已经追究不清楚了,这里没有监控。”
她转抽出被沈修寒紧紧握着的手,转身扒开自己的后脑勺。
沈修寒看到那一块红肿后,赶紧上前查看,“还说自己没事?”
张岁宁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,“请问你现在还敢说这一地的头发,都是我给你扯的吗?”
高母一愣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“扯你头发,是因为你扯了我的头发。拿花瓶砸你,是因为你一进来就拿着花瓶砸向我。我这个人一向是非分明,我做的一切,不过是把你对我做的还给你罢了。你我无冤无仇,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干,但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,因为我已经把一切还给你了,之后我依旧会敬你是长辈。”张岁宁句句在理,说的铿锵有力。
此时,沈修寒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,高母虽然是长辈,但她今天动了他的人,他依旧不会给好脸色。
“是这样吗?”沈修寒盯着高母,语气冷到了极点。
沈修寒发怒,所有人都害怕,包括高母。她心里咯噔一声,知道此时自己完了。
“明儿,我真的好冤!你们怎么都被这个小狐狸精蒙蔽了双眼,你妹妹被她害的住进了医院,现在还欺负我,我不活了……”
见形势不妙,高母便开始撒泼。
沈修寒的眉头紧紧拧着,“姗姗怎么被岁岁害进了医院?伯母,说话要讲究证据。”
张岁宁愣了一下,沈修寒终究还是比较关心高珊,高母只是随口一提,沈修寒就记住了。
“证据?”高母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赶紧拍了拍高明的手,“快,明儿,把证据拿出来,给你妹妹讨个公道。”
高明叹息一声,“妈,都说了不可能是岁岁,不要闹了好不好?”
高母见高明不听话,伸手重重捶打着他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,雇人把你妹妹打成那样,你现在还不帮她讨回公道,我真是造孽,生了你这样不争气的儿子!”
沈修寒的眉头紧锁,他看向高明,“是怎么回事?”
高明站起身,把手机里的资料翻出来给沈修寒看,“我们查到伤害姗姗的雇主,是一名女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