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哦，沈婆婆。”
“请喝茶。”张岁宁笑着补充，“这里也没有咖啡和饮料，奶奶有空比较喜欢饮茶，所以只能……”
方萍儿接过茶，轻呡一口，“不碍事。”
老太太和方萍儿聊的火热，张岁宁在老太太旁边守着，没有插话的意思。
方萍儿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，张岁宁一直没有想明白。
“那这么一说，是阿修告诉你，我生病的消息？也是他跟你说，岁岁是他的妻子？”
方萍儿沉思了片刻，耸了耸肩，“不完全是。你生病的时候，沈修寒正在跟我共进晚餐，我们正在讨论着合作有关的事情，他突然离场，我和我的父亲都很不理解，所以让人查了一下。至于结婚的事，的确是他亲口说的。”
老太太点头，“你也是个实诚的好孩子。”
她们聊了很久，直到医生进来查房，方萍儿才收，她站起身，对着老太太叮嘱，“沈婆婆，那你好好休息，明天有空我再来看你。”
老太太笑着点头，“好好好，替我向叶董事长问好。”
张岁宁跟老太太打了声招呼，“奶奶，我出去送送她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老太太挥了挥手，示意张岁宁出去送送。
而方萍儿也默许了，她和张岁宁一同出了病房。
出了病房，方萍儿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，她的双眸有些犀利，目视前方。
“方小姐，不知道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？”张岁宁的语气也是冷漠，她感谢方萍儿在自己和高姗起冲突的时候站出来帮自己，但是此时，她对眼前的女人提不起喜欢之情。
她知道，方萍儿来势汹汹，她们之间，不可能成为朋友。
“我说是来看老太太的，你信吗？”方萍儿的语气有些戏谑。
张岁宁停下脚步，站在方萍儿跟前，语气很坚硬，“我要是相信，就不会多问。”
方萍儿冷笑，“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。你的丈夫，沈修寒，被我看上了。”
张岁宁整个人忽然僵硬，知道方萍儿可能有目的，但是不知道她竟然如此明目张胆，不把伦理纲常放在眼里，公然挑衅。
反应了一两秒，张岁宁淡定的点头，“然后呢？”
“那天你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，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。张小姐，你和沈修寒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交易，对吧？”
这是张岁宁的伤疤，所有人都认为她嫁给沈修寒，只是当时两家之间的金钱交易，没有人知道这是她自愿的。
如果不是因为自愿，张家就算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，张岁宁都不会嫁。
叫张岁宁不说话，方萍儿更是嘚瑟，“据我所知，沈修寒已经跟你提出了离婚。我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，但我知道，强扭的瓜不甜。张小姐这么费尽心思把沈修寒拴在身边干什么呢？是能给他带来财富，还是能给他带来光明的前途？又或是能给他源源不断的合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