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想到盛南烟身上那些越传越盛的流言,只觉得一把火直烧到小腹上去,更加眼馋,几乎是贴在她耳边笑:“别装了,你什么人谁不知道,川哥戴了多少绿帽子,也不差这一顶,老子也不介意你跟别人睡过,那话怎么说来着,床下圣女****,玩起来才有意思嘛……”
他话音刚落,包厢门被倏然推开。
沈明珠早就等了半天,此刻立即迎了上去,勾出一抹笑:“砚川哥。”
周砚川一身墨色西装,目光锋利冷沉,在包厢内扫了一圈,而后竟笑了一下:“玩什么呢,这么热闹。”
他语气并不算重,此前搂着盛南烟却那人手一软,背脊猛地窜出来一股子凉意,本能的撤开了手:“没,没什么。”
他就算是馋盛南烟,也没不要命到当着周砚川的面绿他这个地步。
沈明珠轻车熟路的挽住周砚川的手臂,笑道:“我一看到嫂子喝酒就让人联系你了,你说你也真是的,嫂子怎么说也嫁给你这么多年,她缺钱你不会给她吗,还让她出来喝酒,对身体多不好啊。”
周砚川冷冷说:“她自甘堕落,随她去。”
一句话让沈明珠笑意更真,她还想说些什么,却见盛南烟已经拿过之前码在茶几上的钞票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她走得果断,连个眼神都没分过来。
一众人面面相觑,沈明珠皱了皱眉,想要打圆场:“要不然我去把嫂子叫过来一块玩吧,大家好不容易聚一下……”
但她话说出去,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。
周砚川神色在半明半昧的灯光下晦涩不清,片刻后,竟是直接离开了!
沈明珠站在原地,唇角的笑一点点消失,眸底掠过冷色。
有人劝她:“明珠姐,你别生气,说不定周哥是公司有事呢。”
那人顿了顿,忽的想到什么好主意一般,悄声说:“要不然这样,咱们想个法子,整一整她,给你出气。”
今天盛南烟没再接单,直接回了公寓。
从沈明珠那一共赚了三万块。
但离手术费用,还差好大一截子。
盛南烟呼出口灼烫酒气,只觉得浑身疲累得要命,刚倒在**没一会就睡了过去,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,熬了点醒酒汤喝下去也无济于事。
她忍下不适感,换上外卖服出门。
送了一上午的跑腿,盛南烟头晕得厉害,她停下车子仰头喝了口水,本打算今天下午回去休息一会,但手机震动一声,又给她派了一单。
是送文件到一家公司。
盛南烟抿了抿唇,打算做完这单再回去。
她去取了文件送到地方,抬手刚敲了敲门,办公室的门就被从里面一把拉开的。
“还真是你,周夫人。”
开门的男人大腹便便,眯缝着一双小眼睛,上下打量着她,“他们跟老子说的时候老子还真不信,周砚川的女人,怎么可能在外面跑外卖,结果竟然是真的。”
盛南烟微微拧眉,认出这人是和周砚川有过过节的一个商业对手,曾经在一个竞标项目中使了手段,但也没抢过周砚川,从此就记恨上了。
她没有多说,只将文件放下拍照,想要离开时,却见办公室门已经被关上了。
那老板目光露骨的看向她:“周夫人这样的美人在外面跑外卖多不合适,很累吧,不如留下来喝杯茶再走?”
“不用了。”
盛南烟冷下神色拒绝,那老板却不依不饶,肥胖身躯不偏不倚挡住了她的路:“别急着拒绝啊,老子给你二十万一个月,以后你就留下来陪我,怎么样?”
说着,他舔了舔唇,竟伸手就要来拉她:“周砚川的女人老子眼馋很久了,你把老子伺候好了,以后亏待不了你!”
盛南烟后退想要躲开,但沉重的身体根本反应不过来,下一秒,那老板的身体直接压了上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