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叔那头沉默了片刻,似乎没想到周砚川会如此直接地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:“砚川啊,不是郑叔不帮你,只是这股份让渡,不是小事。郑叔这些年虽然攒了些家底,但也不能全搭进去啊。”
周砚川早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,他并不意外,只是轻轻一笑:“郑叔,我理解您的顾虑。但您也知道现在集团里是什么情况。周槐亭和辛意如,已经在暗中动手了。如您所说,我要是不争,这周家,怕是要变天了。”
郑叔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“砚川,你说得也有道理。但股份让渡,确实不是我一人能决定的。这样吧,我回去和其他老股东商量商量,看看大家的意思。”
周砚川点了点头,虽然知道这不过是郑叔的推托之词,但至少,他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。
没有把话说死,把脸撕破,那他就还算是中立态度。
“那就麻烦郑叔了。您也知道,我现在人在医院,祖母的病情还没稳定,我实在分身乏术。集团的事情,就全靠您和几位老股东了。”
郑叔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,又叮嘱了周砚川几句注意身体的话,便挂断了电话。周砚川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提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知道,郑叔是不会真的帮他争股份的。
那些老股东,一个个都精明得很,谁也不想在这场争斗中站错队。
但周砚川并不在意,他要的,不过是借郑叔的口,把周槐亭和辛意如的动作传得更广一些。
他转身走进病房,周老夫人正靠在床头,闭目养神。
听到动静,她缓缓睁开眼,看向周砚川:“怎么样?老郑那头怎么说?”
周砚川走到床边坐下,轻声说道:“郑叔说,他会和其他老股东商量商量。”
周老夫人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:“商量?他们怕是都在等着看戏呢。砚川啊,你可不能掉以轻心。我现在分身乏术,虽然不至于病入膏肓,但实在是无力帮你了。”
周砚川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祖母放心,我明白。他们要是敢动手,我就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做自食其果。”
周老夫人看着周砚川坚定的眼神,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她知道,这个孙子,向来是最有主意的。只要他肯争,这周家,就乱不了。
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监护仪发出轻微的滴答声。
周砚川突然想起什么,抬头看向周老夫人:“祖母,您觉得,我们是不是该主动出击了?周槐亭和辛意如现在动作越来越大,我们要是再等下去,怕是会错失良机。”
周老夫人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砚川,你说得有道理。但主动出击,也要讲究策略。我们不能打草惊蛇,更不能让他们抓住把柄。你有什么打算?”
周砚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我想,我们可以先从那些已经转让股份的小股东入手。他们既然已经选择了站队,那我们就让他们知道,站错队的代价。”
周老夫人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但记住,一定要小心行事,不要留下任何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