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盛南烟有一瞬的怔愣。
溪瑶眨了眨大眼睛，向看盛南烟。
盛南烟莞尔一笑：“快叫人呀。”
溪瑶见妈妈没有反对，便甜甜地叫了一声：“周叔叔好。”
周砚川心里一阵激动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溪瑶的头：“溪瑶真乖。”
盛南烟看着这一幕，眼中满是温柔和欣慰。
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松动了。
从机场出来后，周砚川带着盛南烟和溪瑶回到了他在市区的公寓。
公寓已经重新布置过，充满了温馨和童趣。
溪瑶一进门就兴奋地跑来跑去，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。
周砚川看着溪瑶开心的样子，心里软得不像话。
他看向盛南烟，眸子里满是温柔缱绻。
盛南烟对上他的目光，微微挑眉：“我都还没同意让溪瑶住在这儿呢，你是不是太自作主张了？”
周砚川紧张起来：“我是想着让溪瑶住的好一些。你要是不喜欢的话，我让人……”
盛南烟看着他紧张的样子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好了，随口说的。溪瑶可以住在这儿，不过的话，我就不住在这里了。”
周砚川听了，眼睛里的光暗淡下去：“你不喜欢这儿吗？”
盛南烟想了想：“也不是。溪瑶留在这儿很安全，而我正好还有些事情要做。”
周砚川瞬间明白过来——
盛南烟是准备清算自己跟程墨涵之间的事情了。
趁着溪瑶在楼上看自己新房间的功夫，盛南烟和周砚川去了书房。
周砚川将自己收集的，关于程氏集团这些年的财务漏洞，统统交给了盛南烟。
盛南烟一开始还有些纳闷，翻看之后便有些惊到了。
“这么多？”盛南烟情绪复杂，“都是你这些年收集的？”
周砚川轻轻点头，目光落在那些文件上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：“从你离开后，我就开始留意程氏的一举一动。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。”
盛南烟觉得古怪：“可那时候，你并不知道我还活着。”
周砚川苦笑一声。
“我那时候，一度活不下去。有人告诉我，我应该去完成那些你想完成的事。哪怕，你真的看不到了……但对于当时我的来说，也算是一个活下去的目标。”
盛南烟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。
她没想到，自己当年的离开，竟给周砚川带来如此大的影响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：“砚川，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。”
周砚川轻轻摇头：“南烟，不用说谢谢。我所做的一切，都是心甘情愿的。陷入今晚哦只有一个愿望，那就是你和溪瑶能好好的，我就满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