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目就是一堆碎瓦片,几块棱角分明的大石头,还有一些木头边角料。
“这他娘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?”
胡赖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别人家地窖里藏的都是粮食,桑家倒好,藏一堆垃圾!
他不甘心地用脚踢了踢那堆碎瓦片,扬起一片灰尘,呛得他直咳嗽。
上面的人等得心急,都想知道桑棉在地窖里藏了多少粮食,是不是堆满了腊肉。
毕竟桑棉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抠门,家里指不定攒下多少粮食呢。
王氏更是笑得满脸褶子,伸长了脖子喊道:“胡队长!找着粮食了吗?我就说这死丫头藏着好东西呢!”
胡赖子黑着脸,憋着一肚子火,被手下人搀扶着爬了上来,浑身沾满了泥土和灰尘,额头还磕红了一块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一上来,他就怒气冲冲地瞪着王氏。
“王凤兰,你他娘耍老子玩呢?底下除了垃圾,连毛都没有一根!还害得老子摔这一大跤!”
“垃圾?不可能!”
王凤兰下垂的脸皮抖了抖,这死丫头肯定藏了粮!
她不死心地探头往下看,可惜里面黑黢黢的一片,啥也看不清。
王凤兰气得扭回头,指着桑棉的鼻子,怒道:“肯定是你藏别处了!说!你把粮食藏哪儿了?”
“为什么地窖里面什么都没有?”
那当然什么都没有了,她早就给藏到空间里去了。
不然等着他们来抢?
桑棉心中轻嗤,但面上却是一脸不悦地走到地窖边,指了指里面的那些“垃圾”,声音洪亮,说的跟真的似的,“谁说什么都没有?”
“那怎么能说地窖里什么都没有呢?”
胡赖子差点以为自己摔坏了耳朵,他看桑棉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傻子。
这人居然把那些破烂叫宝贝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随即,不知是谁先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紧接着,哄笑声此起彼伏。
“哈哈哈!我还以为啥宝贝呢!原来是一堆破烂!”
“哎哟喂,笑死我了,这桑家丫头真是穷疯了吧?”
“拿碎瓦片当宝贝,这孩子怕是饿出癔症了?”
“胡队长这一跤摔得冤哟,就为了一堆这玩意儿?”
桑棉才不管他们怎么嘲笑,反正日子是过给自己看得,出门到处炫,那不等着人来抢吗?
她才不干这种蠢事。
可桑棉不在意,被顺带嘲讽上的胡赖子在意啊!
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忽然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
他就傻傻地被王凤兰忽悠着,兴师动众地下来,结果就看了一堆破烂,还结结实实摔了一跤!
胡赖子越想越气,狠狠瞪了王凤兰一眼。
“王凤兰!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净耽我们的误工夫,有这时间,老子都搜三家了!”
王凤兰脸上也僵住了,“不可能!她肯定藏别的地方了!她……”
李大根实在看不下去了,出声打断,“胡队长,我看这家是真没啥油水,比咱们脸都干净,走吧走吧,别搁这儿耗着了。”
胡赖子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,狠狠啐了一口,骂骂咧咧。
“他娘的,晦气!走!下一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