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就那么大点,嚷两声各家都竖着耳朵往这边听。
“爹!哥!你们别闹了!不关桑鸣的事!是我……”
就在大伙等着看桑家的热闹,马四也胸有成竹时,马玉兰跌跌撞撞的从不远处跑来。
她头发散乱,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,肿得老高。
她哭着去扯马四的胳膊。
“啪!”
马四反手又是一个耳光,打得马玉兰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“死丫头!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滚回家去!”
桑棉看到马玉兰肿起的脸,拧起眉。
这马四,简直就是个畜生,为了讹钱,这会儿连自己亲女儿都下得去手。
她直接叫来了桑财,神色严肃的开了口,“老四,你去找村长过来,就说马家的人来闹事儿。”
桑财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,立马乖乖的跑去找人。
这些天他早就锻炼了麻利的手脚,没两下就带着村长赶了回来。
马四一见村长立马换上一副苦瓜脸,指着桑鸣就开始嚎。
“村长,您可得给我们玉兰做主啊!”
“咱家这小子光天化日之下纠缠我家玉兰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玉兰吓得在家哭了一下午,这名声要是坏了,以后怎么嫁人?我们老马家的脸往哪儿搁啊!”
马大勇立马在一旁帮腔,“对这事必须赔钱!”
“五百文,一个子儿都不能少!”
“不然,我妹子的清誉,怎么办?”
桑棉也没着急反驳,双手环胸静静的看他们嚎,等他们嚎完了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,“村长您听听,这无凭无据的,开口就是五百文,这是打哪儿来的说法?”
“他们这不摆明了是讹钱的吗?”
说着桑棉话锋一转,看向脸上带着巴掌印,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马玉兰。
“马四叔说玉兰在家哭了一下午,不敢出门,可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刚见过玉兰。”
“她自己也说了,不关我们家桑鸣的事儿。”
马四听完心里咯噔一声,打断了桑棉的话。
“桑绵你少胡说八道,那能是一回事吗?”
这种破事村长也不想管,管哪边都伤和气。
“哎,你们因为这点小事吵来吵去嗯,成何体统!”
“都赶紧给我回家,散了散了!”
桑棉却是不依,脸色一冷。
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当她家是什么?
这次不立威,只怕别家也觉得他们好欺负!
“村长,这天都黑了,他们父子俩突然闯进我家,算怎么一回事儿?”
“而且这事儿没掰扯明白,回头我们家桑鸣再背锅,我可不依。”
桑棉抱着胸,眯着眼,势必要他们给个交代。
马玉兰鼓足了勇气,抹了一把眼泪,冲到村长面前,哭道:“村长,这一切都不关桑鸣的事!”
“是他们两个要来讹钱!”
说罢,马玉兰便捂着脸,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桑棉冷眼看向马四,冷笑,“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马思和马大勇的谎言被戳穿了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村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就这点破事,天天拉着他出来,真是闲出屁了。
他瞪着马四,怒道:“马四,你还嫌不够丢人的!”
“想利用自己闺女讹人钱,你还是个人吗?赶紧给我滚回家去!”
“再闹就给我滚出村!”
马大勇还想犟嘴,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,开了口,“村长,那桑鸣白天还打我呢!”
桑棉啧啧两声,阴阳怪气的开口,“哟,好大的伤啊,过两天都愈合了吧?更何况我弟弟为什么打你,你心里没数?”
“排队打个水还想插队,要不要把今天井边的人都叫来对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