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都觉得木薯有毒,而这东西生长能力又极强,也不需要咋养活,就满上遍野的长了起来。
这已经是系统带桑棉找的第三块木薯地了。
“这玩意看着多,但做成粉之后才能吃,那就不剩多少了。”
桑棉也不藏私,三两下就把如何挖木薯,如何把木薯做成粉都教给了马玉兰。
她讲得清楚,马玉兰也是个认真的好学生。
至少半天下来,光挖木薯,她的速度和桑棉比起来也不慢了。
看着木薯一点点被她们挖走,桑棉叉腰,满脸的成就感。
终于知道教书的师父碰到个好徒弟是什么感觉了。
省心!
她拍了拍马玉兰的肩膀,“处理的手法我也都教给你了,你以后自个儿来就成。”
太阳半落,暖光的余晖洒在俩人身上。
马玉兰眼眶半湿,还从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……
论干活桑棉是一块好手,可安慰人她就不擅长了。
诶诶,这咋还哭了呢,她要说啥?
可马玉兰也不需要她安慰,她干脆利落的抹了泪水,露出抹笑来。
“桑棉姐,大恩不言谢,你教我这么多,这点木薯你就收下吧,以后有啥事,我马玉兰第一个上!”
见她这般,桑棉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也不扭捏,大大方方的收了东西。
人与人的交情,总是有来有往才建立的起来。
她原本只想顺手拉一把,但对方懂得感恩,她心情也好。
毕竟谁也不想碰到白眼狼。
接下来几天,每到傍晚,桑家的门口总会出现一筐木薯。
不用猜桑棉都知道是谁送来的。
她拦住了要蹲人的桑财,只让桑鸣把东西抱回去存好。桑家关起院门过自己的日子,可外面的干旱愈演愈烈。
村里那条原本就没什么水的小河,水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下降,终于露出了干涸的河床,一滴水都没了。
土地裂开的口子能伸进小孩的拳头,放眼望去,一片焦黄,看不到半点绿色。
绝望的气氛像瘟疫一样在村里蔓延,大家整日都是人心惶惶的。
桑棉照常带着弟弟妹妹锻炼身体,忽然就听到外面一阵马蚤动声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!又死人了!”
“啥?谁家的又死了?”
“哎呦,坏了坏了!饿死人了!”
桑棉听着外面的吵声,心里顿时警惕起来。
第一个饿死的人也出现了。
瞬间,恐慌蔓延。
她吐出口气,看着空间中越攒越多的粮食,心中的不安才落下来几分。
桑棉看了眼家里的几个小豆芽,冷静的开口说道:“你们在家继续练,我出去看看情况。”
说罢,桑棉也不等他们反应,立马出了家门。
走到外面,问了同样出来打听消息的人才知道,是村西头的孙家老两口,悄无声息地饿死在了家里。
还是邻居闻到异味才发现,两个老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家里一粒粮食都找不到了。
桑棉的眉头微微蹙起,老孙头两口平时为人还算是和善,天灾来之前,家里的粮食也够老两口吃的。
怎么会突然饿死?
而且看着情况,可不只是饿了几顿的事。
借粮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