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夜色,桑棉悄悄摸摸的来到了村长家。
她敲了敲门。
“棉丫头,你怎么来了?快,快进屋来,外头雨大。”
妇女开门见到她诧异了一瞬,随即就笑着想迎她进去。
“赵婶子,我就不进去了,这个你拿着。”
赵婶子是村长的媳妇,桑棉没进门,只把手里包着油纸的东西递了过去。
赵氏接过油纸包,入手微沉。
她借着屋里透出的微弱光线打开一看,眼睛顿时亮了,语气里有些不可置信,“这是药?”
桑棉点点头,压低声音说道:“活血化瘀的,还有消炎的。给叔用上吧。”
村长一直对她们姐弟不错,知道她家条件不好也关照着,这点药是桑棉的一点心意。
再多的她也不一定能帮。
赵氏眼眶一红,抹了把泪,连忙拉着桑棉进屋:“快进来坐坐,外头雨大。”
桑棉摆摆手,“不了婶子,我得回去了,弟弟妹妹在家我不放心。”
说罢,她便转身离开,一点留恋都没有。
她这会儿来也不是想让人家记住自己的,再留就是不知分寸了,
赵氏只连连道谢,捧着药包快步回了屋。
现在雨下的大,根本没办法去镇上的医馆看病,赤脚医生也不愿意来。
桑棉给的药,无疑是救命的东西。
屋里点着一盏油灯,村长正靠在**,额角青紫,嘴角还带着伤。
弯下的背更佝偻了几分。
“刚刚谁来了?”
赵氏将手里的油纸包放到了**,哽咽的开了口,“是桑棉,来给你送药了。”
村长看了眼赵氏手里的药,不禁愣在了原地。
桑棉居然会给他送药?
村长一时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酸涩|涩的。
“棉丫头是个好的,以后咱们要多帮她。”
赵氏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,一边抹着眼泪说道:“你看看,为着村里的事,把自己折腾成这样。”
“要|我说,你这村长也别当了,谁爱当谁当去,我只想过安安稳稳的日子。”
药膏清凉,村长舒服地叹了口气,却摇摇头,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无奈。
“这节骨眼上,我要是撂挑子,村里不就乱套了?”
“这事儿,你就别跟着添乱了。”
闻言,赵氏知道劝不动他,也不再说话了,只是默默的掉着眼泪,给他上药。
……
另一边,桑棉回到家里后,感觉吸进肚的空气都是凉飕飕的。
这时候要是有碗热乎的糖水。别提多舒服了。
想到这,她立马动了起来。
反正现在没啥事,既然想喝了那就做呗。
把药给了村长,她心里也松快不少。
桑棉拿出之前存的那些木薯粉,还去系统兑了点红糖。
几个小豆芽听到动静,好奇地围过来。
桑宝伸出小手指戳了戳白色的粉末。
“长姐,这是要做什么呀?”
桑棉挽起袖子,动作利落地开始和面,“用木薯粉加黑糖和面,搓成小球,做好了可以存放很久,甜丝丝的,煮粥煮汤都能放,顶饱又好吃。”
“咱们趁着现在下雨开火煮,家里还能暖和一些。”
于是,桑棉示范着把和好的面团搓成长条,再揪成小剂子,搓成一颗颗小圆球。
几个小的学得有模有样,连最坐不住的桑财都认真起来。
人多力量大,没一会儿,就搓了满满一盆。
桑财桑宝脸上也点了面粉,和小花猫似的。
桑棉也不提醒,手脚利落的烧了开水,下了搓好的珍珠,加糖煮了一碗糖水。
甜丝丝的香味儿漫在空气中,连那阴冷潮湿的寒气都驱散了几分。
桑宝蹲在灶前,耸着鼻子闻着气,和小狗似的。
桑棉看着他们那着急的样,不禁笑了笑,手脚麻利的把煮好的糖水份了五份。
“稍微晾一晾再喝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