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一点……咳咳,你在说什么,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了?”
江慈现在根本就不敢动。
她怀疑自己炼制的丹药是不是活血通络的灵材放多了,不然这个人怎么会大半夜不睡觉,突然脑子一热,发这种疯。
男人炙热的吐息打在耳畔,无意撩拨,弄的人心痒痒的。
江慈却感觉度日如年。
该不会是自己打扰了苏云儿和他的发展,导致这种男女之间暧暧昧昧的事情最后要落在自己身上吧??
“嘶——”
肩膀传来一阵刺痛。
男人有两颗虎牙,咬人的时候格外的疼,再加上他咬人的目的是为了喝血,皮肉破开的一刻,真让人感觉是被洪水猛兽盯上了,要成为他的牙祭。
“你身上的血魔煞气近日没有增长,倒也不必这么频繁的去除,毕竟魔域的魔气中就含有这种煞气,你的身体一直与煞气处于平衡状态,如果快速去除这种东西,恐怕你会受不住。”
她这次是真正苦口婆心的讲,天地良心不是因为被咬的疼了才劝的。
谁料下一刻,宁玉折咬的更加用力了,血水沿着脖颈的向下流淌。
他的墨发压着她的青丝,撩拨过肩头,如同疯狗一样护着自己的骨头,爱不释手。
江慈感觉后脊发凉,她的身体本就在没有灵根后日渐虚弱,血液少了后,时不时会头晕。
不知不觉间,她昏了过去。
宁玉折某刻突然狂奔到洞府门口,对着老树根大肆呕血,刚喝进去的连带着水全吐了出来。
他抹了嘴角,看向自己洞府的深处那张石床,眸色渐深。
他重新扒拉熟睡的女修,“起来,扎针。”
江慈被摇醒后,肩颈十分酸痛,心里的怨气比鬼还深。
不是你自己要睡觉的?突然发疯醒了还不让别人睡?!
她虚伪的笑了笑,“好……”
下一刻,手起针落,行针手法都比以往要猛烈几分。
宁玉折忍着痛,闷哼一声。
终于在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煞气又散了一分,他如愿以偿的放过了江慈。
“炉鼎,就要听话。你虽然没有先天的炉鼎圣体,但本尊见你有用,就不会嫌弃你。”
江慈抿了抿唇,转过身翻了个白眼,心里怒骂,“你还敢嫌弃我?早晚有一天,你得求着我给你治病。”
终于,宁玉折再次熄灭灯烛。
两人一夜无话。
次日,江慈睁开眼后,洞府已经空无一人。
她伸手摸着自己脖颈右侧密密麻麻的咬痕,感觉原本的皮肤都变得凹一块肿一块。
“去买点灵草制作去肿的膏药吧,今日卖些别的丹药,应该就能凑够钱,还上冰晶莲花的债务。”
她掰扯着手指头细细数,穿好衣服,奔向魔域黑市。
【反派这牙也太锋利了,一夜不见,女配脖颈快要被咬成筛子了吧?】
【她也是能忍,昨晚我看了直播,女配全程都没哼唧,感觉她已经认清了自己作为血包的定位。】
【快死的人了,这点小伤算什么。话说她等会该不会碰上女主吧,云儿也在魔域黑市呢。】
江慈脚步一顿,心情有些沉重。
有苏云儿在的地方准没好事,若是被她发现自己在卖药,说不定会给自己使什么绊子。
但是她该卖丹药了。
灵石不等她,灵材不等她,她的寿命也不等她啊!
只能乔装打扮一下了。
江慈进入黑市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几个小弟。
他们显然已经等了自家老大许久,见到江慈就差摇晃身后的尾巴了。